第6章:站长的抽屉 (第2/3页)
这一层。”老赵把烟盒推进抽屉,抽屉合上,锁舌轻,音量仍压着,“今晚别回井口。取底改后天。”
“阿七约明天。”
“改后天。”老赵拉灯绳,货仓更暗,“韩转井。东口那些人爱查夹层。你箱还在井口,先别碰。”
陆沉站起来。内袋纸角仍扎得他有些不舒服。
“加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赵没有抬头,眼皮只扫他空空的手,“四十八小时。她去抽,你别跟。跟了更记。”
陆沉手按在抽屉沿。抽屉锁着。烟盒在里头,牌在盒底。背面那行字对着他掌心那层灰。他沉默不语。
“别问走私。”老赵把空单推到他手边,“你签今天的。夜班不换。”
“不换。”
他签,字短。老赵把空单收回,指节在编号那一格停半秒,墨笔划过,不解释。桌角还堆着一摞未拆的空盒,盒口朝下,胶布新。老赵用靴尖把最底下那只踢过来。
“搬到后仓。空的也查。你抱空盒过回廊,他们当今日份清完。”
陆沉抱盒。盒轻,膝盖仍顶一下。后仓潮,灯绳更短,墙皮起霜。他把空盒叠到铁架第三层,架上旧领取联用绳捆着,绳结打死,不让人抽。老赵跟进来,不帮搬,只看他的手,不看他的脸。
“韩的人爱揭底。”老赵声依旧低沉,“你今晚空着手走回廊,比抱箱安全。箱在井口,井口今晚有靴。”
“几点。”
“不定点。”老赵把灯绳再拉一寸,“你听见发动机,就当没听见。别下去对暗号。”
陆沉把最上层空盒转正,标签朝里。后仓铁架吱一声,他自己先停。回廊那边杯子又碰一下,水先凉。老赵已经转身,烟盒从裤袋掏出来,轻轻磕打两下,仍不点。手稳。
“介绍那一问,你欠着。”老赵低声说道,“欠着比答了好。答了,线就坐实。”
陆沉点一下头。他出后仓。门框刮袖。三号灯绳仍只亮半截。夜班站员从货架那边探头,手里捏着一张南线补送,单角湿。
“陆沉。南线缺人。你空着手,顺路。”
“不换。”
“就一站。”站员把单往他胸口递,“观察区外。加测那片,车少。”
陆沉不接。膝盖空顶一下。站员看他腕环,不看脸,把单收回,自己去喊下一个。老赵在门缝里听着,烟没点,没出声。介绍那一问还欠着。南线他今晚更不能去。加测卡在明天前后——他不把那句麻烦说出口。
陈平端杯堵在回廊,沿对嘴,不喝。看见空盒已经进后仓,眼皮跳。眼神先瞥向巷口,又落到陆沉空荡荡的手上。
“他……他问什么。”
“少问。”
“好吧。”陈平自己接上,似乎又在掐住自己的情绪,“你脸白。我不是打听,我就是……瞧见你空着手回来。韩……东口车八点以后爱转井。我耳麦开着。你喊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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