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义女 (第3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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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真是可笑!
这人做事一向如此,当年骗取外祖父信任,求娶娘亲,转手便将外祖父一家灭门,将娘亲虐杀。
拿着娘亲写的文章策论名扬天下,最后还要假惺惺的痛哭流涕说没保护好娘亲,是他此生的痛。
痛吗?
呵!既然此生的痛,那就痛到底吧。
沈砚书轻笑了一声:“义女?”
“孟家门第太高,我高攀不起呢!”
沈砚书转身走进了西梢阁,眼前这个伪善的男人,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孟婉仪咬着牙走到了孟存义面前:“父亲何必放低姿态求她,一个贱婢……”
“婉仪!”孟存义厉声喝斥,一阵阵头痛,深吸了口气:“我进宫是得了太后娘娘恩典,不宜久留,那边亭子间坐坐。”
父女二人走进了亭子里,福全在路口处守着。
孟存义这才冷冷看向了自己不争气的女儿道:“婉仪,到现在如果你还认为自己面对的对手,只是一个倒恭桶的奴婢的话,为父丑话说在前头,你离死不远了。”
孟婉仪顿时踉跄着退后一步,惊疑不定地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为什么人人都责怪她,她可是孟家嫡女,温太后的亲外甥女,外祖父是定国公。
凭什么都怕那个贱婢?
可看着父亲冰冷的眼神,她到底不敢再说什么,不服气也忍着。
孟存义缓了缓语气道:“婉仪,你想想一个十岁进宫从最低贱宫女的位置爬到现在圣上的身边,你以为她靠的是运气?”
“今后切不可与她正面交锋,凡事动动脑子,太后能保你一时,保不了你一世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你最主要的便是要让皇上看到你,笼络住皇上的心。”
“那就这么放过沈砚书了吗?”孟婉仪红着眼,“女儿不服!”
孟存义冷笑了出来,眼神里多了几分杀意:“谁说为父要放过她?”
孟存义看向了不远处渐渐掉落的黄叶,冷冷笑道:“爬得高,还得站得稳才行。”
“父亲?”孟婉仪眼底掠过一抹惊喜,“您有对付她的法子?女儿不想看到她那张脸,她死了才好!”
孟存义轻笑了一声:“孟家掌控不了的人,只能死,下个月初的重阳节,倒是个好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