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三门峡 (第2/3页)
铜镜化作窥看水底的窗,十五米高的金属石梁布满暗金色阵纹,半米宽的裂缝里,金光每三秒涌出一次。裂缝前站着两个人,韩泗穿灰夹克,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。他身侧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,一身蓝布褂,手里握着一支竹笔,笔尖缠绕暗红色纤维。
女人抬手,对着虚空落笔。暗红色线条浮在神门前,缓缓沉入河水,钻进裂缝之中。
“她在拓宽裂缝,用画境,一层层剥开金级封印。” 卢小曼的声音微微发紧。
“她是谁?”
“另一个我。韩泗从孤儿院带走的,新的‘卢小曼’。”
年轻女人停下落笔,转头,隔着三十米深水、百米河岸,直直对上林北辰的视线。她浅浅一笑,指尖贴在唇上,轻轻划了一道横线。
嘘。
随即重新抬手,继续作画。
“她看见我们了。”
“只要她在这片水域落下笔墨,整条河都是她的眼睛。” 卢小曼把铜镜翻过来扣在地上,“只是她忙着破开神门,精力被牵制,没法分心对付我们。”
“完全打开封印还要多久?”
“六到八个小时。金级封印有数百层阵纹,要一层一层画开。”
“时间够。” 林北辰转头,“苏青瓷,查一下三门峡附近退役的守禁人。”
苏青瓷快速翻阅手机资料。“渑池县,四十公里外,退休银页守禁人,姓周。七年前负伤退下来,开了家农资店,肺上留了旧伤。”
“我去找他。大柱哥,把船开到渑池渡口等候。苏青瓷,白露,你们留下盯着那名画师。卢小曼,”
“我留下守着她。” 卢小曼接话。
林北辰跳上码头,竹篙扛在肩头。左脚锚线温度升至三十七度五。
渑池县的农资店搭着铁皮棚。店主周德厚六十三岁,脊背驼得厉害,是胸腔旧伤常年弯腰落下的病根。
林北辰推门进来时,周德厚正低头按着计算器算账。
“买点啥?” 他头都没抬。
“不买东西。” 林北辰把竹篙靠在门框,篙身龙鳞纹路泛着淡银光,“来打听三门峡的事。”
周德厚手指一顿,目光落在竹篙上。“赵大河的篙?”
“是他给我的。”
“进来,到后屋谈。”
后屋摆一张单人床,衣柜,折叠木桌。墙上挂着旧照片,三个年轻人站在三门峡大坝前,中间的正是当年脊背挺直的周德厚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林北辰。林书白的儿子。”
周德厚手猛地一抖,烟灰落在裤腿上。
“林书白……” 他声音沙哑,像是敲开尘封十六年的老酒坛,“他居然还有儿子。”
“我是他儿子。” 林北辰平静重复。
周德厚深吸一口烟,烟头火星烧下去半厘米。
“你们撞上三门峡的禁忌了?”
“银级顶。神门底下封着金级封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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