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地下训练 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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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陵渡。
十六年前,秦昭就在风陵渡上游处置过河伯娶亲的事件。
偏偏那一年,韩泗也守在风陵渡。夜班巡逻路线覆盖黄河沿岸大小渡口,那桩事,他不可能毫无耳闻。
“履历这里,有整整一年完全空白。” 苏青瓷伸手指住档案页面。一九九九年八月到二零零零年九月,户籍与工作记录全部断档。档案标注 “迁出未落户”,可韩泗从来没有办过迁出手续。联防队合同到期,人就凭空消失。再度留下记录,已是二零零零年九月,在另一座城市重新落户,公章清清楚楚盖着:恢复户籍。
“档案不会记载那一年他遭遇了什么,但我知道他去过哪里。”
苏青瓷翻到卷宗末尾,曲别针别着一张翻拍的黑白老照片。拍摄角度歪斜,像是从旧档案复印件上直接翻拍下来。画面是一栋建国初期修建的砖楼,门口立着一块木质竖牌,字迹磨损模糊,依旧能辨认出头三个字:镇禁司。下一行,风陵渡分所。
林北辰目光凝在照片上。
不是守禁人协会。是更早的旧机构,明代设立,协会成立之前,短暂存续过的过渡建制。
“他不是外出谋生,是进了镇禁司风陵渡分所。” 苏青瓷指尖在照片楼门的位置轻轻划了一圈,“在里面碰上了某些变故。等他再出来,户籍被标记恢复,意味着他从前的身份记录被彻底抹除。从那之后,韩泗已经不能算纯粹的活人。”
林北辰合上卷宗。
韩泗并非开门人的血脉后裔,他是那个被重新唤醒开门人力量的载体。十六年前风陵渡那一段空白岁月,就是他发生异变的节点。改造他的,或许是先祖韩三省的本相,也可能是别的禁忌存在。
这些暂且不重要。
他跑去禁仓搜寻韩三省遗骸,根本不是为了先祖遗骨。他要追溯的,是自身半人半禁忌状态的起源。那具明代开门人的枯骨只是媒介,真正的答案,藏在十六年前风陵渡,藏在那场河伯娶亲的旧事里,藏在秦昭踏足过的渡口。
林北辰沉默片刻,弯腰从柜台底下取出两样东西。顾长生赠予的三枚白级禁术增幅符,还有一张手绘的白杨巷地下封印区地图。
图纸上圈出七处探点,全部是封印薄弱位置,红圈标注编号与大致方位。他拿上铜镜与铜钱,再度走向地下室。
目的地不是训练室,穿过训练室后方那条新近发现的狭窄通道,走到尽头,便是禁区边界。
一处一处排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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