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这一千两,我要活的 (第2/3页)
夜鸦近战没有弓上那么可怕,出手却更狠。他不求全身而退,每一刀都奔着换命,逼陆骁用受伤的左肩挡住去路。
第六刀刺来,陆骁没有再退。
燕回步向刀内一贴。
毒刃擦着腋下过去。
他的左肩重重撞上夜鸦胸口,旧伤瞬间裂开,热血浸透衣料。
夜鸦以为他要换刀。
陆骁却松了左手。
铁臂功尽数压进右臂,五指扣住夜鸦持刀手腕,拧向船板。
短刃离手。
夜鸦屈膝撞腹,陆骁借燕回步拧腰换位,让这一膝擦过肋侧。旧刀随身体转过半圈,刀背横压在夜鸦喉前。
“活着进牢。”
夜鸦身体僵了一瞬。
就是这一瞬,韩彪的锁链从船下飞上来,缠住他双臂。
“收!”
石六和两名船工刚把第三口证物箱拖离火舱,立刻拉紧船岸绳。倾斜的粮船猛地一顿,夜鸦脚下失衡,被陆骁连人带刀压进积水。
双腕上锁。
脚链再锁。
韩彪亲手验过两道锁舌,才让人把夜鸦拖上官船。
岳沉锋已经带着红榜底档等在下游界桩旁。
他先验左耳后的黑羽烙痕,再核右肩箭伤和旧榜手印。
“红榜夜鸦,验明。”
“青河县界内,活押。”
岳沉锋让两名不同班次的差役共同在收押单上画押,又当场封存断弓、毒刃、箭囊和夜鸦腰间的水路暗牌。
夜鸦手腕被锁链磨出血,呼吸却还稳。
他能受审,也能与三年前的旧卷对质。
官船离开界桩还有二十余丈。
夜鸦终究没能出去。
陆骁脑海里,沉寂许久的灰黑册页终于翻动。
夜鸦的名字被锁链纹一道道缠住。
墨迹凝成四个字。
穿云箭。
十五年火候涌入四肢。
搭箭、扣弦、定距、借风,一层层经验像被磨过无数次,沉进肩、肘、指节。
随之而来的还有清楚的边界。
没有弓箭,箭法无处可用。
隔着障碍看不见人,经验也不会替他找目标。
距离越远,对视线、风向和肩臂负荷要求越高。
陆骁左肩刚裂,光是这股拉弓发力的记忆,就让伤口一阵抽痛。
他没笑出声。
因为粮船正在下沉。
“先靠岸!”
三口证物箱全部转上官船,两名副射手也被带回。高舷粮船烧掉半边,在浅脊上缓缓坐底,没有堵死主河道。
天亮以后,县衙二堂摆了十封官银。
每封一百两。
账房当着陆骁的面逐封剪开官封。
平码、复秤、验底印。
十枚木签从空盘移到满盘,最后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