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他动阿秀,我杀他全家 (第1/3页)
赵三爷没来。宋疤也没再来。
龙夕的日子忽然安生了。他每天早起,进辐射区,吃饭。不是打猎,是吃饭。进区,找兽,放倒,吞了,回来。偶尔捡两块好铁,也不再拿去公会换。他把铁留在屋里,当备用料。老独眼找他,他也不怎么聊。两人坐在一块,老独眼抽烟斗,他擦刀。一坐就是半个时辰。不说话,但都坐着。
阿秀的医馆就在他屋斜对面。每天早晚,龙夕能听见她开门关门的声音。有时候她出来晒药,把旧纱布和草根摊在门口一块破木板上。龙夕从门口过,两人也不怎么说话。偶尔阿秀会喊他:“龙夕,你昨天又猎了什么?”他就把兽腿或者兽头往门口一放,说一句“自己看”,然后回屋。阿秀会蹲下来翻看,嘴里念叨“这肉太老”“这块能熬油”。龙夕在屋里听着,不接话。
那狗就趴在她脚边。
每次阿秀蹲下来翻兽肉,那狗就凑过去,用鼻子拱她的手。阿秀腾出一只手,在它脑袋上拍一下,它就缩回去,过一会儿又蹭上来。龙夕有次坐在门口擦刀,那狗跑过来,围着他转了两圈,然后在他脚边趴下了。龙夕低头看它,它把下巴搁在他鞋面上,耳朵耷拉着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他伸脚轻轻拨了它一下,它翻了个身,露出肚皮。
“它倒是跟谁都亲。”阿秀从医馆里探出头,说。
龙夕没说话,把刀插回腰后,起身走了。
这天晚上,他刚到家,还没点灯,就听见门外有动静。
很轻。像有人把什么东西从墙根拖过去。不是老鼠。老鼠没这么沉。也不是风。风不会在阿秀家门口停下来。
龙夕抄起刀,推门出去。
月光很暗,被灰云遮得只剩一点轮廓。巷口有两个影子在动,一高一矮。高个手里拎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矮个正在开阿秀家的门。龙夕没出声,贴着墙摸过去。
近了,才看清。高个手里是条死狗。
龙夕认得那四只白爪子。
是阿秀养的那条瘦狗,黑背,白爪子,天天蹲在医馆门口,见谁都摇尾巴。龙夕见过它太多次。阿秀给人上药,它就趴在门槛上,把下巴搁在阿秀鞋面上。阿秀偶尔会用手背蹭它脑袋,它耳朵就往后一压,整个身子缩下去,像被摸得很舒服。
现在它被一根细绳勒着脖子,舌头半伸着,四只白爪子硬邦邦地垂着,在月光下白得刺眼。
矮个已经把阿秀家的门弄开了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。阿秀不在家。龙夕听见高个低声骂了句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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