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盆边无声的雨 (第2/3页)
柴,每次都是火苗刚冒头,就被门缝钻进来的冷风掐灭。
许青辞走上前,“我来吧。”
他接过火柴和干木炭,侧身挡住风口。指尖稳,动作干脆,第三根火柴顺利引燃引火纸,细小的火苗舔舐木炭,慢慢烘出暖意。
炭火一点点烧红,橘红色微光在狭小房间里铺开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。
沈知芜退到一旁,扯下搭在椅背上的旧粗布毛巾,胡乱擦了擦滴水的头发。毛巾布料粗糙,蹭得头皮微微发痒。
她把湿校服外套脱下来,搭在木椅背上,里面只剩一件简单的白色打底衫,袖口卷到手肘,手臂上带着几道浅浅的、新鲜的荆棘划痕。
两人隔着炭盆,分别坐在两张旧木凳上。炭火噼啪轻响,一点点驱散身上的寒气。
屋外暴雨依旧汹涌,连绵的雨声像一层厚厚的屏障,将这间小小的管护站和外面整个雾溪镇隔绝开来。
没有多余的交谈,安静却并不尴尬,是一种奇妙的、从未有过的并肩氛围。
许青辞目光不经意扫过墙上那张护林员旧照片,又飞快移开。他记着边界,不再随意窥探。可沈知芜捕捉到他那一瞥。
“你看到那张照片了。”不是质问,只是淡淡的陈述。
许青辞颔首:“嗯,是你父亲?”
沈知芜指尖无意识摩挲手臂上的划痕,心底的防备又轻轻抬起来。这是她藏得最深的地方,她很少和任何人提起父亲。可眼前这个少年,已经一步步靠近她的秘密。
她沉默片刻,没有回避。“三年前,他就是就在这片林场失踪。搜救队搜了整整一个月,可什么都没找到。”
“我听说了。”许青辞声音放缓,“外面的传言很乱。”
“传言都当他是在山里迷路坠崖,或者自己走了。”沈知芜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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