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一章:筹备 (第2/3页)
说,我认识你这么多年,你现在连张票都不给我留。
我说,你要提前说。
他在门口那张旧沙发上坐下,坐了半天,说,这票比演唱会难抢。
我说,演唱会票多。
他说,不是票多。是人家卖票靠吆喝,你这儿靠人自己找上门。
临走他说,有个人托我打听,问能不能加一场。
我说,不加。
他说,我也不建议加。一场,就是一个人的场。多了就不像了。
老罗发来海报的样子。名字挂在门口,字是他挑的,黑底白字,不花。
名字底下还空着一行。
他问,那行小字,想好了没有。
我一直没想好。
那天晚上她在楼下理书,我在柜台前坐着。灯是黄的,楼上的琴安安静静立着。
我问她,门口那行字,写什么。
她没抬头,说,写什么,都是给别人看的。
我说,那也得写。
她想了想,说,写个时间就行。
我说,就写时间。
她说,几点,几号,谁。够了。
后来我在那行底下写了七个字:一个人,一把琴。
老罗看了说,行。他说,字少,人心重。
第二天早上,我们把海报贴在书店的玻璃门上。
她站在门外看了两分钟,进来看了一眼,又出去看。
有个姑娘路过,停下来拍了一张照片,问,这是在这儿唱。
我说,不是这儿,是回响。
她说,那我去看看还有票没有。
我说,没有了。
她说,那我记住这一天。
演出前半个月,歌单定下来,六首。
《常来》开场,《夏至》在中场,《天井》放中间。她把《天井》抄在自己那张谱子上,抄完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圈。
我问,为什么放中间。
她说,放最后,我拉完就没别的了。我心里剩下那点,就散了。
她说,放中间,后头还有。
我问,后头那几首你也上。
她说,不上。就那一首。
她又说,唱到四拍前面,你看我。
我说,我记得。
她说,你再看一遍。
我说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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