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章:琴房 (第2/3页)
在,有了。”她说。
她把弓从盒里拿出来,挂在墙上一颗钉子上——我昨天钉的。
“这屋,以后是我的。”她说。
“是你的。”我说。
“琴,谱架,椅子,灯。”她环顾了一圈,“齐了。”
“齐了。”我说。
“上午一小时,下午一小时。”她说,“书店的账,不耽误。”
“不耽误。”我说。
上午,她在里间练了一会儿。出来喝水的时候,说:“琴今天出声了,比昨天顺。”
“那是它认得你了。”我说。
“是认得这屋了。”她说。
中午,她带来的饭,一荤一素,一碗汤,分成了三份。赵北川开着面包车来的时候,饭刚摆上桌。
他进棚,先往里间看了一眼,又退出来,冲我努了努嘴:“这是要开琴行。”
“琴房。”我说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琴房。嫂子专用。”
“还没到那一步。”她在里间说。
赵北川愣了一下,笑了:“隔这么远都听得见。”
“这屋隔音,挡不住话。”她说。
“那琴声呢。”赵北川问。
“琴声挡得住。”她说,“就让你听见一声两声。”
“坐下吃饭。”她说。
赵北川没客气,坐下,扒了两口饭,说:“这架子我见过,中介所摆房源用的。”
“那是谱架。”她说。
“一个样。”他说,“都是摆给人看的。”
“这琴,贵吗。”他问。
“不是买的。”她说,“是等的。”
赵北川点点头:“行,你俩一个比一个会说。”
“你这屋,还缺个挂牌。”他说,“我那儿有块闲置的木板,上回租仓库剩下的。起了名,我给你挂。”
“名字还没起。”她说。
“那等起了名再说。”他说。
“周六排歌,别忘了。”他转头对我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琴房归琴房,乐队归乐队。”他说。
“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排歌吗。”他又问。
“改天。”我说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那我把水卸下来就走。”他出去,从面包车上搬下一箱水,放在录音间门口,“天干了,多喝水。”
“王哥那儿的规矩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规矩。”他问。
“放冰水记人。”我说,“你这箱,算记你今天来过了。”
赵北川没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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