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一条被堵死的旧渠 (第2/3页)
己挖开,水淹了别人地,谁赔?”
“所以我来问。”
“你是想让守备府替你清渠?”
“不是替我。”
韩铮挑眉。
沈昭宁把自己画的简图铺开。
“这条渠若只为我三十亩,当然不值得。可它原来就不是沈家的沟。恢复以后,西军屯靠南几十亩、城西荒地、还有几户军户的小田都能排水。”
“排什么水?黑水缺水还来不及。”
“盐碱地最怕只灌不排。水下去,盐留在地里,春天一蒸又返上来。能把咸水排出去,地才有机会养回来。”
韩铮听懂一半。
“你想让谁挖?”
“劳营。”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劳营本来就在修城、清沟。若这条渠有公共价值,为什么不能列工?”
韩铮看了她几息。
“你知道劳营一天多少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把七处堵点挖通要多少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就敢来要人?”
“所以先请守备府派人看值不值。”
她从没说必须批。
韩铮被堵得没话。
最后还是拿起图:“等将军回来。”
谢临渊到傍晚才回。
他刚从北边巡防回来,肩上都是风尘。听韩铮讲完,没有立刻否定,只问一句:“渠在哪?”
半个时辰后,三人已经站在旧渠边。
谢临渊没有因为天快黑就只看一眼。
他沿着渠足足走了两里。
看堵点。
看荒地。
看军屯。
甚至蹲下抓过一次土。
最后问:“恢复要多少人?”
韩铮道:“先清主要七处,二十人干十天左右。若连底泥全清,更多。”
“先清堵点。”
韩铮一怔:“将军真批?”
“渠本来就是公渠。”谢临渊道,“荒着也是荒着。先让水走起来,明年看效果。”
沈昭宁也没想到这么顺利。
“条件呢?”
谢临渊看她:“你倒知道有条件。”
“军营不会白给二百个工。”
“第一,沈家五亩试验田的改良过程,全部记下来,不能藏。第二,明春若种不出东西,劳营清渠的工钱从你家往后做工里扣一半。”
韩铮都皱眉:“一半是不是太狠?”
谢临渊没理他。
沈昭宁在算。
二十人十日,哪怕按低工价也是一笔大数。她若失败,沈家未来一段时间确实会很难。
可成功的话,得到的不只是五亩地。
是一条能服务数百亩的排水渠。
“可以。”
“第三。”谢临渊继续,“旧渠若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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