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婚书撕在城门前 (第2/3页)
得太近。
他身边还站着陆家的管事,管事手里捧着一个匣子。
林氏看到这一幕,脸色已经变了。
陆承安走到沈昭宁面前,停了片刻才开口:“昭宁。”
沈昭宁看着他。
“沈家出了这样的事,我父亲昨夜进宫请示了礼部……如今沈家已被削籍,你我婚约若还在,对两家都没有好处。”他说得很慢,似乎每一个字都经过斟酌,“我知道此时退亲于你不公,但父母之命,我不能违逆。”
沈昭宁没有问他是否真的不能违逆。
人到了这种时候,解释往往没有意义。
“婚书带了吗?”
陆承安一怔:“带了。”
“给我。”
旁边的管事忙从匣中取出婚书。
陆承安却迟疑了一瞬:“昭宁,我今日来,并非想羞辱你。若日后沈家案情有转机……”
“陆公子。”沈昭宁打断他,“既然要退,就退干净。”
她接过婚书。
纸张很厚,上面写着两家长辈的名字,也写着原主从前认真看过许多遍的生辰八字。沈昭宁能感受到胸口那点残留的难过,却没有让它控制自己的手。
她从中一撕。
婚书裂成两半。
再一撕,四片纸落在地上。
围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陆承安神色复杂:“昭宁……”
“沈陆两家婚约今日作罢。往后你娶谁,我嫁不嫁人,都与彼此无关。”沈昭宁将剩下的纸递还给管事,“你不欠我,我也不等你。”
陆承安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只沉默着站在原地。
押送的官差已经在前面催促:“快走!别磨蹭!”
沈昭宁转身离开。
走出十几步,胸口那阵酸涩忽然轻了很多。像是原主最后一点放不下的心事,也随着那几片撕碎的婚书留在了京城。
沈明珩走在她身边,闷声问:“姐姐,你难不难过?”
“有一点。”
少年没想到她会承认,反而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沈昭宁笑了笑:“难过不丢人。但人不能因为难过就不往前走。”
城门越来越近。
京城高大的城墙在晨雾中显得沉默而冷硬。沈昭宁回头看了一眼,隔着重重屋脊,已经看不见沈府。
她不知道父亲此时到了哪里,也不知道那桩军粮案究竟藏着什么。但她很清楚,从走出城门这一刻起,她再也不是侍郎府里有人替她挡风遮雨的姑娘。
官差开始给犯人编队。
负责这一队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姓赵,名启。脸上有一道从眉角到颧骨的浅疤,看起来凶,却没有故意刁难人。他检查完名册,只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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