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李常茹穿采蘋1 (第1/3页)
雍正元年四月末,清凉台。
采蘋、不,现在应该叫李常茹了,她站在廊下,看着后院那些开得正好的海棠花,在心里把日子又算了一遍。
她穿过来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,她一边适应着现在这个世界和环境。
一边将原主采蘋一辈子的记忆反复分析,尤其是她最后的惨烈结局。
赐死。
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是一条命。
但她可不是来当棋子的,更不会受别人的摆布,她要过荣华富贵的舒心日子。
身后传来洒扫丫鬟的脚步声,她迅速垂下眼,把自己缩回那个“安静本分”的壳子里。
清凉台的仆从不多,都知道采蘋是王爷两年前救回来的,说是罪臣之后,祖上也曾是官宦人家,所以平日里她也只做些轻省活计。
没人知道,这副皮囊里换了个魂。
也没人知道,她等的那个机会,就在今日。
她记得很清楚,允礼身边有个小厮叫阿晋,前几日来清凉台传话,说王爷过两日要来看海棠。
清凉台种了许多海棠,每年花开时允礼总要来赏一回。
去年花开时,“采蘋”还只是个低头做事的小丫头,连前院都没敢靠近。
今年不一样了。
李常茹天不亮就起身,对镜梳妆。
她没有浓施粉黛,那样太刻意,反而落了下乘。
衣裳也是挑了最素净的,月白色的上襦,鸦青色的裙子,都是半旧的布料,却因浆洗得干净,反而衬出几分楚楚动人。
她要的,就是“不刻意”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庭院,将海棠花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。
李常茹没有穿舞衣,也没有刻意择什么场地。
她只是在庭院深处那株开得最盛的海棠树下,迎着花影,跳起舞来。
没有乐师,她便自己哼。
那是一首极清雅的曲子,调子清越婉转。
她一边哼,一边跳舞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和这一树繁花。
裙裾旋开时,像一朵倒扣的玉兰。
她跳的不是“给谁看”的舞,是“忍不住想跳”的舞。
这是她要让允礼觉得的。
果郡王允礼踏进清凉台后院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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