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郑儿穿宜修8 (第2/3页)
尸体,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郑儿听着柔则的哭声,心里很是舒畅。
想来记忆里的原身那时也如柔则一般痛苦吧。
新房那头,年世兰还穿着嫁衣等着。
新婚之夜,府里的嫡子没了,她好好的婚礼被破坏,年世兰心里恨得不行。
但那个女人是嫡福晋,她连发作都不能发作。
郑儿第二天早上听说,年世兰气得把新房里的茶盏砸了个干净。
这下一来,被打扰了新婚夜的年世兰和失子的柔则算是彻底结了仇。
府里的红色一夜之间换成了白色。
红灯笼摘了,换上白纱灯笼,红绸撤了,挂上白幔。
年世兰新房里那对贴着“囍”字的蜡烛还没来得及点,就被收走了。
下人们脚步匆匆,脸上带着丧事该有的悲戚。
有的是真悲戚,弘昐阿哥虽然体弱,但待人温和,从不打骂下人。
有的是装的,毕竟主子死了,不哭两声说不过去。
但没有人记得,这府里昨天还在办喜事。
柔则病了。
她本来身子就不好,这些年操心弘昐,身子耗得差不多了。
如今儿子没了,她最后那点精气神也跟着走了。
她躺在床上,不哭不闹,也不说话。
太医来看过,说这是心病,药石难医,只能慢慢养。
府里的男主人在前院书房待着,女主人在正院床上躺着。
谁也没想起来,东跨院里还住着一位昨天刚进门的新娘。
年世兰的新房里,她坐在窗下,听着外头隐隐约约的哭声和念经声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她进门第二天,府里就挂了白。
她连给嫡福晋敬茶的程序都没走完,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丧事冲得七零八落。
“真是晦气!”
——
大半个月过去了,柔则的病越来越重。
太医日日来请脉,柔则身子不见半点起色。
清芷急得嘴角起泡,跪在床前苦苦哀求着她喝药。
郑儿在自己院里听剪秋说柔则已经三天没下床了,她想了想,觉得这可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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