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0章 老头什么都明白 (第1/3页)
沈青禾放下茶杯,站起来:"赵局,我就是一个办案的。上面的事,我不懂。我就知道,案子在我手里一天,我就查一天。现在案子收走了,我休假。"
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:"该交的都交了,一页没留。往后,我就是一个休假的人。"
赵奎盯着她看了三秒,忽然又笑了,摆摆手:"去吧。休假就好好休,陪陪家里人。你师傅身体不太好,是吧?前阵子还住院了。老人嘛,经不起折腾,你多回去看看。"
沈青禾走出市局大门,夜风一吹,后背的汗贴着衬衫,凉透了。
门房的老头探出头跟她打招呼,问她怎么这时候才走。
她笑笑,说加了会儿班。
走到街对面,她又回了一次头。
赵奎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绿萝的影子投在窗帘上,一动不动。
她知道赵奎此刻还站在窗前,看着她的背影。
鱼知不知道钩在哪儿,只有鱼自己清楚。
回到家,沈青禾反锁房门,拉开台灯,从床板夹层里取出那个真正的本子。
她把今夜那杯茶,从头到尾默写了下来。
每一个字,包括赵奎掐掉那片黄叶的动作,包括鱼缸外头看着那句大白话。
写完,她在末尾添了一行小字:暂缓是电话打出来的。他急了。他想知道我手里有什么。
写罢,她拨了个电话。响了两声,那边接了。
"所长,是我。"她说,"我休假了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息,老所长的声音有些哑:"休了好。休了,就到医院来陪我这把老骨头说说话。"
"好。我给您带我新卤的牛肉。"
电话里笑了一声,挂了。
谁也没提那张卡。
那张卡躺在老所长的床头柜里,比说什么都稳。
她把今夜默写的那页纸撕下来,折成方。
从今往后,每逢有动静,她就往医院送一页。
纸是最笨的东西,也最可靠。
服务器会被攻破,纸不会。
......
同一天,邻县,养老院。
福伯在养老院的日子,过得很规律。
早上晒太阳,上午擦他那把旧花剪,下午睡一会儿,晚上看新闻。
床头的墙上贴着一张裁得整整齐齐的旧报纸,黄得发脆,是前年林氏药业建厂二十周年的报道。
照片上,林正雄站在厂门口,身后一群工人,人人手里捧着一碗饺子。
同屋的老人问他,这上头是哪个。
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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