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8章 黑市打探消息 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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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没成的一百五十二个,是不是也这么照价结掉的?
他把这口气咽下去。
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。
可心里那本账,又厚了一层。
再往里,两个戴帽子的人在低语,说的是名额。
哪个封控区下个月巡查换防,哪条便道有几个时辰的空窗。
一个空窗,喊价喊到了七位数。
喊价的两个人,袖口绣着一枚小小的纹章,是云州异能协会的外勤标。
老鬼顺着他的目光瞟了一眼,压低声音:"协会的采购,走量的。别盯着看,看久了要出事。"
林非一路看,一路记。
原来这个世界烂起来,是这么烂法。
有章有法,明码标价。
林非在长案前站定,把布袋搁在案角。
长案后头的人伸出两根手指。
二十万。
林非从布袋里数出一摞。
钱推过去,册子递过来,谁也不问来路。
林非一页一页地翻那本册子。
翻到一半,他的手停住了。
一页货单上,写着暖山的月度补给:冷链车皮,医用耗材,单据洗白。
供应商一栏,盖着一家公司的章。
顺发物流。
他不认得这个名。
可下一行,他认得了。
顺发物流的注册壳,底下压着一行小字备注:原林氏药业壳。
林氏药业。
他父亲的公司。
他记得那块牌子。
林氏药业四个字,是爹亲手描的金。
挂牌那天,爹把他架在肩膀上,说,非非,这四个字,咱家传一百年。
一百年。
八年都没撑到。
牌子没了,厂子没了,爹没了。
林非站在长案前,一动不动。
灭门之后,家产冻结,拍卖,蒸发。
他托人查过这壳的去向,回话都是查无此物。
他还存过一点念想:兴许被谁买去做了正经生意,四个金字擦不干净,好歹还在。
原来在这儿。
原来连这点念想,都是他替人留的体面。
他想起出事前一年,爹带他去车间换滤芯,车间主任跟在后头汇报,说林厂长,今年新药批下来,咱们能多养三百号工人。
爹说,好,多养三百号,年三十的饺子就多发三百份。
后来厂子没了,那三百号人去了哪儿,没人问过。
爹下葬那天,来的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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