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再遇赤瞳 (第2/3页)
己方才落脚的石缝。
硬拼?半步S,他连三成胜算都没有。
再说拼赢了也是惨胜,血清经不起那种折腾,万一打碎了,汐汐就没救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山势。
北面,山溪。这个季节水量正足,一路冲出封控区,汇入下游的河。
他改道,朝溪水走。
走得不快,落脚的每一步却都换了法子:踩石头不踩泥,落脚不沾露水,能不留印儿就不留。
猎人的基本功。可他知道,这对视痕用处不大。
痕迹不是脚印,是更细的东西,细到你根本想不到。
所以他需要水。
溪边,他趟水而下。走出三十步,水雾起来了。
水性状的真元铺开,整条溪面蒸起一片浓白,跟下了一场大雾似的。
雾顺着河谷漫,漫过滩涂,漫过他走过的每一寸岸,漫进两岸的林子,把一切都裹进去,糊成一片白。
雾里,他的气息散了,散进满山的水汽里,找都找不着。
匿息,御水。
这一手,他在云溪桥下的河里练过,在封控区的水潭里练过。
今夜是第三次用。
前两次,都救了命。
下游三里,林非从水里上来,藏进一片乱石累累的采石洼。
天边,那条灰线变成了白线,像有人把墨换成了白颜料。
太阳,快出来了。
他靠着一块冷石头坐下,先撕了半边袖子,把后背崩开的伤口胡乱勒紧。
血已经半凝,布条一缠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牙根都酸了。
然后他才有空把怀里的东西取出来看。
三罐血清,蜡封完好,暗红暗红的,在晨光里发沉,像三颗沉甸甸的心。
他把罐子重新包好,贴身收回去,隔着衣料按了按心口,感受那硬邦邦的轮廓。
汐汐,再撑一天。
哥拿到钥匙了。
......
同一时刻,青螺山北面,采药人的石台上。
沈青禾已经在石台上蹲了半夜,腿都麻了。
后半夜,山里的动静把她钉在原地,动都不敢动。
嚎声,撞击声,整座山像一口架在火上烧的大锅,锅里的东西在拼命翻,要把锅盖顶开。
然后,某一个瞬间,所有的声音齐刷刷地断了。
像有人伸手,把整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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