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三核引兽 (第2/3页)
顺利得他直犯嘀咕——是不是兽公那老东西学精了,故意放空门引他钻?是不是前头挖好了坑,就等他跳?
可进了洞,他才知道自己想多了。
洞里比上次更闷,更臭。
那股子腥甜味浓得化不开,像一口煮烂了的肉汤,呛得人直想吐。
岩壁上的抓痕又多了新的,有几道还带着湿意,显然是刚抓出来没多久的。
他贴着洞壁往里摸,越走越慢,越走越小心。
因为他听见了。
整条暗道,在震。
不是兽群奔窜那种"噼里啪啦"的碎响,而是某种沉重到极点的东西,一下,一下,狠狠地撞在极厚的铁栅栏上,撞得整条山腹都在"嗡嗡"发颤,连头顶的岩灰都被震得"簌簌"往下掉。
每一声撞响之间,都夹着一声骨哨,又尖,又急,又哑,像是吹哨的人已经拼尽了最后一口气,随时可能一头栽倒。
那哨声他认得——兽公。
林非贴着检修梯往下,一步一停,神魂像一张无形的网,悄无声息地漫下去——
他看见了。
地下二层,那头被五道锁链捆着的巨兽,彻底疯了。
七天前,它还是栏圈最深处那团比赤级还沉的气息。
吞了那枚血染的兽核之后,它彻底变了样,体型涨了一大圈,浑身的骨刺根根倒竖,最长的几根比成年人的胳膊还粗,灰白的皮毛底下,透出一片一片暗红的纹路,像烧红的铁丝网裹在身上,一明一灭。
囚笼加到了五道锁,拇指粗的合金栏杆,被它撞得向外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。每撞一下,栏杆就多弯一分,焊点"嘎吱嘎吱"地惨叫。笼子的根脚处,焊痕一层压着一层,新的盖着旧的,明显是这几天仓促加上去的,焊点还泛着青。
这七天,人和兽,谁都没闲着,全在死磕。
撞着撞着,笼里的巨兽忽然停了一瞬。
它那颗硕大的头颅转过来,朝着电梯井的方向,鼻翼一扇,一扇。
林非的呼吸瞬间放空了,连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五十息后,骨哨声陡然拔高,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,把那东西的注意力硬生生拽了回去。
巨兽烦躁地刨了刨地,一头撞在栏杆上,又陷进新一轮的死磕。
林非伏在原地,后背死死贴紧岩壁,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。
好险。
吞了赤核的这东西,五识比凶级还毒。
他方才若再多探半层,今夜就得先跟它照面,到时候别说取血清,能不能活着爬出去都是两说。
兽公就站在笼前十步。
七日前那个慢条斯理、拿骨哨逗兽的老头,此刻道袍破了三条大口子,眼白里的黄浊浓得化不开,骨哨吹得一声急过一声,嗓子都劈了。
哨音压过去,巨兽的动作就滞一滞,可也只滞一滞,下一刻,它撞得更狠,更疯。
笼子周围,躺着两具尸体。
兽公的亲信,胸口塌陷,是被那东西的骨刺隔着栏杆扫中的,血淌了一地,还没干透。
剩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