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危急时刻 (第3/3页)
他一个孤老头,在村里住了四十年了,老实人。"
"规矩就是规矩,搜。"
门被推开。
林非在地窖里,听见头顶上传来哑叔拖沓的走动声。
"就这几间屋,你们看。"
脚步声在头顶转了一圈,停在了木板上方。
林非屏住呼吸。
"这下面是地窖?"
哑叔站在木板上,摇了摇头,用手比划了一个"腌菜"的动作,然后指了指鼻子,皱起脸,摆了摆手。
"腌菜的?"
哑叔点头。
"打开看看?"
哑叔愣了一下,然后弯腰,做出要掀板的姿势——
"行了行了,一股馊味,走吧。"
"老头,有可疑的人,立刻报告。"
哑叔点点头,目送他们离开。
门关上。
林非在地窖的黑暗里,缓缓松开已经嵌进掌心的碎冰。
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但他笑了。
两世为人,尸山血海,他见过太多背叛,太多算计。
可总有些东西,比本源和修为更重。
头顶上,传来木板挪开的声音。
一只粗陶碗递了下来,碗里是冒着热气的鱼汤。
还有一个塑料袋,装着消炎药、纱布、干粮,和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。
林非坐起来,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
烫的,鲜的,三天来第一口热乎东西。
"为什么?"他问。
哑叔趴在窖口,看了他一眼,抬起粗糙的手,比划了几个手势。
林非不懂手语,但他看懂了那个动作。
掖被角。
老兵在黑暗里比划着那晚的动作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又指了指林非。
林非捧着碗,忽然觉得眼睛有点热。
"老班长。"林非放下碗,郑重地说,"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"
哑叔摆摆手,佝偻着背,把木板推回原位。
当天深夜,林非的真元,终于凝出了第一缕。
也就在这时,程野的手机震了。老鬼的短信,只有短短两行:
"后生仔,孙家把'货'定了转移,三天后,南州出境。出了境,天王老子也找不回来了。"
"白鹭疗养院,盘龙江畔。要快。"
林非盯着那两行字,缓缓站了起来。
三天?
等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