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 监狱恐慌,武装送医 (第3/3页)
年纪轻的那个,一路上都在偷偷瞟担架上的人。
绷带缠了半身,脸色白得像纸,呼吸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。
就这么个半死的人,弄死了三个红棍?
他忍不住跟同伴咬耳朵:"哥,你说真是他一个人干的?"
年长的武警瞪了他一眼:"闭嘴。看好你的人。"
可他自己的眼神,也忍不住往担架上飘。
干他们这行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。
可担架上这位,怎么看都只是个细皮嫩肉的富家少爷。
三个杀人如麻的红棍,折在他手里?
邪性。
真他娘的邪性。
林非躺在担架上,听着押运武警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
"听说了吗,304 那三个,是这个死刑犯一个人弄死的。"
"放屁,三个红棍,他一个细皮嫩肉的少爷?"
"亲眼看见抬出来的,那场面……啧。反正这小子邪性,都离他远点。"
林非闭着眼,心里平静无波。
邪性?
开胃菜而已。
等他把名单上的账,一笔一笔收回来,那才叫,开席。
……
同一时刻,城市另一端,一间不见光的书房。
电话接通,一个男人的声音,听不出年纪:
"狱里失败了。三个人都折了。人没死,重伤,刚送监管医院。"
电话那头,长久的沉默。
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。
打电话的男人站在灯影外,半个身子藏在黑暗里,连自己的影子都不肯露出来。
这间书房他一个月只来两次,手机是专用的一次性号码,说完即扔。
干他们这一行,活得久的第一要诀,就是不留痕迹。
可今晚,他还是没能压住心里的火。
三个红棍,八十万块买的命,加上打点监狱的二十万,一百万,扔进了水里,连个响都没听见。
人没死成,还惊动了全城。
电话那头的人,是他伺候了快一年的主子。
主子什么都好,就只有一条,最恨两个字。
失控。
久到男人的额头见了汗。
"医院。"那头终于开口,只有两个字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"找专业的人。这次,做干净。"
"那费用……"
"翻倍。"
电话挂断。
书房重新陷入黑暗,只剩半截烟,明明灭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