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 偷听囚语,识破买凶杀局 (第1/3页)
清晨六点,起床铃刺破监区。
林非睁开眼,眼神涣散,动作迟缓,被子叠得歪歪扭扭。
一个标准的、被死刑抽走魂魄的废人。
早餐,稀粥,咸菜,窝头。
他捧着碗发呆,粥洒在手背上,慢了半拍才缩手。
没人多看他一眼。
除了三道若有若无的视线,每隔几十秒,就从不同角度扫过来一次,像钟表指针一样准时。
林非在心里记着数。
靠门的铁墩,看他和门口。
靠窗的蛇七,看他和窗外。
青狼什么都不看,只看他。
好专业的分工。
好昂贵的眼神。
上午的洗漱时间,林非又试了一次。
他端着牙缸,晃晃悠悠从蛇七身边走过,脚下一软,像没站稳,整个人朝蛇七歪过去。
蛇七连眼皮都没抬,侧身让开半尺,手都没伸一下。
等林非"踉跄"着走远了,那道视线才重新钉回他背上。
不让碰,不接招,不节外生枝。
职业素养,刻进骨头里了。
林非扶着头走远,心里给这三人又提了一个档次。
普通的打手,他刚才那一下就能试出斤两。
可这三个人,连试探的机会都不给。
上午自由活动,林非端着半碗没动的粥,慢吞吞挪到老炮旁边坐下。
"炮哥。"他有气无力地开口,"反正没几天活头了,听点新鲜事,解个闷。"
老炮浑身一僵。
昨晚那两秒的冰窟,他现在想起来腿还软。
这位爷主动搭话,他不敢不接,更不敢大声。
"想、想听啥?"
林非把碗里的鸡蛋推过去,下巴朝青狼三人的方向,极轻地抬了抬。
老炮顺着看了一眼,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只剩气音:"祖宗,你这是惹上硬茬了。那个青皮的,道上叫青狼。"
"十年前,城南辉爷手下的头牌红棍。收数,平事,看场子,手上正经沾过人命,还不止一条。后来辉爷倒了,他进去顶罪,道上都以为他这辈子烂在里头了。"
老炮咽了口唾沫。
"这种货色,放在哪个监区都是横着走的爷。可他昨天进门,床铺不挑,饭菜不挑,放风不挪窝,眼睛就没离开过你。
老炮越说越心惊,声音压得更低。
"还有你不知道的。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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