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同病相怜 (第1/3页)
再次升堂那天,依旧小雨下个不停。
绿宓陪着梁素心早早地坐到了屏风后,童徽坐在堂上,隔着那道屏风,隐约能看见梁素心的影子端坐不动,绿宓坐在她旁边,偶尔侧过头去跟她说句什么,她便微微点头,童徽心里莫名就安定了不少。
堂上还是老样子,两家吵个不停。
“你们钱家养的好女儿,杀了我们宝生!”李家一个壮年汉子指着对面骂道。
“胡说八道!你们李家的儿子自己是个短命鬼,还害了我们舒月!”钱家一个老头儿不甘示弱,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双方越吵越凶,眼看几个年轻后生撸起袖子就要动手,衙役们赶紧上前拦住,堂上一片混乱。
童徽拍了惊堂木,“啪”的一声响彻大堂。他黑着脸怒道:“都给本官住口!刚才咆哮的人,每人打十板子!”
衙役们上前按住几个闹得最凶的打了板子,惨叫声此起彼伏,堂上这才终于安顿下来。
屏风后面,梁素心和绿宓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她们俩都没有说话,目光一直落在跪在堂中的钱舒月身上。
那姑娘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,生得清秀白净,穿一身素白孝服,头发松松挽着。她从始至终没有抬头,肩膀微微颤抖着,泪水无声地往下淌,依旧不诉一声。
无法,只能退堂,童徽命人将钱舒月带进了内室。
内室比大堂温暖许多,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,桌上摆着茶水和几样点心,这是童徽命人早早布置好的。
钱舒月被两个婆子搀着走进来,两只眼睛肿的如同核桃一般,泪水胡乱流着。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恐惧和不安。
梁素心走过去,在她身旁坐下。她没有急着问话,而是先倒了一杯温水,试了试温度,轻轻放在钱舒月手边。
“舒月妹妹,”梁素心的声音很轻很柔,像母亲哄孩子入睡时的呢喃,“我叫梁素心,是县尊大人府上的西席。今天我来问你这些话,不是因为公事,是因为我们都是女子,有些话你跟我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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