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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归来,太傅他好茶11

    公主归来,太傅他好茶11 (第3/3页)

,姿态恭谨得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“臣祝公主婚后琴瑟和鸣,鸾凤和鸣,与驸马白头偕老,儿孙满堂。”

    南絮趴在床上,本来还懒懒散散地歪着,越听脸越黑。

    什么琴瑟和鸣?什么儿孙满堂?

    她才跟他睡完,衣裳都没穿利索,他就跪在那儿祝她跟别人白头偕老?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南絮捞起枕头砸过去。

    季观澜直起身,枕头正好砸在他胸口,他垂眸看了一眼,双手捧着放回榻上,规规矩矩地退后两步。

    “臣告退。”

    他走了。

    南絮趴在床上,气得又捶了两下褥子,结果把自己捶得浑身酸疼,龇牙咧嘴地又倒了回去。

    第二日早朝。

    季观澜一身紫袍玉带立在文官列首,身姿挺拔,面色如常。

    一切都很正常,除却他脖颈侧那一小片怎么拉都遮不住的痕迹。

    那痕迹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衣领里,密密麻麻红得扎眼。

    站在他左侧的礼部侍郎先看见了,眼珠子一瞪,赶紧低头假装看笏板。

    右边的户部尚书紧接着也看见了,手里的笏板差点没拿稳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又飞快错开。

    我的天。

    季太傅,那个出了名的清冷自持、守礼端方、连喝花酒都嫌脏了名声的季太傅,脖子上顶着那一片,站得笔挺,面色淡然,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
    朝会上皇帝说了什么,两人一个字没听进去。

    下了朝,季观澜径直往养心殿去。

    皇帝正歪在御案后头翻折子,见他进来,笑着招手。

    “太傅来了,坐。朕正想问你,昨日去公主府,絮儿那边怎么样?缺什么?瘦没瘦?”

    “回陛下,公主一切安好,府中陈设齐备,暂无短缺。”

    皇帝点点头,翻了一页折子,又随口问了一句:

    “她在府里都做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臣昨日在公主府待了一整日,公主留臣用饭,又留臣说话,未曾得空细看府中缺漏。不过公主气色尚可,只是……只是公主府客院那边,臣未曾踏足,想来笔墨纸砚一类,或许有所欠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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