嗜血暴君的早死白月光1 (第2/3页)
下万安。”
封聿衡踏进院门,目光直直落在寝殿紧闭的门上,仿佛周围跪着的人都是空气。
推门、跨槛、反手阖上,一气呵成。
福公公小碎步跟到殿门口就自动刹住,躬着腰往旁边一缩。
里头的烛火晃了晃,封聿衡站在屏风前,指尖搭在腰带上,慢条斯理地解。
他目光落在对面那面墙上。
满墙的女子画像,密密麻麻从地砖贴到房梁。
封聿衡脱了外袍,随手搭在屏风上,只着一件中衣上了榻。
他掀开锦被往里一躺,偏头对着那面墙,低笑了一声。
嗓音缠缠绵绵地荡在烛火里
“今夜来迟了。”
“絮儿有没有想我?”
他侧过身,手肘撑着枕头,另一只手去够墙上离他最近的那幅画。
指尖蹭过画上她脸颊的位置,蹭了一遍又蹭一遍。
“今日那个文官,嘴太吵。”
“我嫌他烦,就让人把他处置了。絮儿会不会觉得我凶?”
没人应他。
他便自顾自笑了,眉眼舒展开褪了外头那层冷厉。
“凶也得认。”
他把画框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你惯的。”
“前朝那帮老头子又递折子,说要选秀。”
“我当着他们的面把折子烧了,火盆差点把御案燎着。他们吓得直哆嗦,絮儿你说好笑不好笑?”
他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看房梁上贴的那张。
“不好笑。”他自己答,“没有你,什么都不好笑。”
门外头。
福公公贴着门板听了半晌,里头偶尔传来陛下的笑声和说话声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后脊梁那层冷汗终于干了。
彩禾蹑手蹑脚蹭过来,胳膊肘捅了捅他。
“福爷爷,今儿陛下怎么来迟了?往常戌时三刻准到的,今儿都亥时了。”
福公公抹了把汗。
“前头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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