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,这人怎么如此无耻? (第2/3页)
遍布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,甚至开始口不择言了:
“大人,既然不想被勾引,那为何不撒开?”
盛瑾年闻言,一愣,借着这个空档,扶楹挣脱开慌忙退去几步开外,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才又道:
“大人的袖袍脏了,待换下来让人送去碧萝苑,妾亲自洗干净交还。”
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,扶楹低垂眼睑,不敢再抬头。
盛瑾年丝毫不觉他的话有何不妥,微微扬起的眸子,看向一旁抖如鹌鹑的女子,方才闻着她发间的木槿香竟然也没觉得抵触。
女子的挣扎行为更是让他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反应,就如在马车上那次。
看着她脸颊上的红晕,只当她是因龌龊行为而羞愧。
“你确定这灯油能洗干净?”
男人语气里带着疑问,听得扶楹真想上前扇他几巴掌。
既然明知灯油洗不干净,为何偏要她去擦洗?
再者,也不单是她的错啊!
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她只能将怨愤吞腹,闷声道:
“妾可以赔偿…”
语气明显带着不得不屈服的郁闷。
盛瑾年眼眸微眯缓缓抬起胳膊,灯油洇湿的位置本来才拇指大小,但是因为用湿帕子擦洗后,很明显晕出一大片,在玄色的布料上更加明显。
挑眉看着她,盛瑾年语气微沉,说出来的话更是唬得扶楹身子一抖:
“这件衣袍是宫里织造司的绣娘缝制的,你如何赔一件新的?”
扶楹下意识抬眸,却见他正望着自己,眼底的情绪更是意味不明。
还不等她回话,就听他淡淡开口:
“欲擒故纵是手段,玩火自焚是后果,你且想一想,后果自己能否担负!”
语气稀松平常,仿佛只是说今天的天气如何。
等扶楹反应过来,盛瑾年已经起身开了门,站在门槛处,微微侧目道:
“我瞧你也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赔偿。”
丢下这句话,盛瑾年离开祠堂,留扶楹独自愣怔。
人走了很久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