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曲辕犁,闺房暧昧! (第3/3页)
做这些轻佻动作,要做最多就两人的时候。
一旁的林诗韵笑道:“曾大人若知道你还会做香水,怕是更得惊掉下巴。”
章衡点头道:“本世子知识渊博,无所不知。”
沈婉婉别开下巴,朝着章衡轻舔嘴唇笑着道:“无所不知?那我问你,我与林姐姐一同落水,你先救谁?”
林诗韵好奇的看着章衡:“夫君,先救谁?”
哎经典送命题,这里也有啊?
章衡看了看两女,擦汗打个哈哈:“哈哈,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沈婉婉笑道:“逃避回答今晚就睡书房去,姐姐,一起对付他。”
林诗韵微笑点点头。
看着已经是统一战线的两女,章衡只好深情的看着两女道:“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,我会游泳,我能保护好你们两个人,当然,我也会从根源上就避免你们落水,万一真要有意外,我会拼尽全力,能救两个绝不放弃任何一个,毕竟我谁都不想失去。”
沈婉婉跟林诗韵对视一眼,沈婉婉最终点头道:“行吧,勉强算你过关。”
章衡回内室洗了个热水澡,换了身松快的白色中衣。
出来的时候,林诗韵正坐在妆台前拆发髻,沈婉婉站在她身后,替她取发间的珠钗。
“你们这是干嘛?”章衡靠在屏风边看,两女的关系出乎意料的好。
沈婉婉头也不回:“姐姐今日梳得紧,我帮她松松。”
林诗韵说道:“夫君,你洗好了就过来坐吧,别站那儿吹风。”
章衡笑了笑,走到榻边坐下。
林诗韵的头发一点点散下来,青丝如瀑,衬得她脖颈愈发白净。
沈婉婉的手指很巧,轻轻按着她的发根,顺着往下理了几遍。
“舒服吗?”沈婉婉问。
“舒服。”林诗韵轻声道,“你手上力气刚好。”
沈婉婉道:“以前在沈家,我娘头痛,我就常给她按,后来算账算久了,自己肩膀也紧,就学会了。
章衡来了兴致:“婉婉,你还会按摩?那过来给我也按按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沈婉婉白他一眼。
林诗韵却笑了笑,起身道:“夫君今日在城外走了一天,婉婉,去给他按按吧。”
沈婉婉只好道:“好,我听姐姐的。”
沈婉婉走到章衡身后,双手搭上他肩膀。
“你身上怎么还这么硬,不是洗过澡了吗?”她一边按,一边道。
章衡闭着眼说道:“城外风大,肩这儿最累,再用点力,我不怕疼。”
沈婉婉手劲加大,她指尖压着章衡肩颈处几处穴位,又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推,章衡觉得身子都放松下来。
“手法如何?”沈婉婉问。
“独一无二。”章衡道。
沈婉婉伸手在他后颈轻拍了一下:“少贫嘴。”
正说着,林诗韵从里间出来,手里捧着一件贴身内衣:“夫君,换这件,软些。”
章衡站起身,正要解衣带,见两个女人都站着不动,便道:“怎么,还看为夫更衣不成?”
沈婉婉抱起手臂: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林诗韵脸一红,把衣裳往章衡手里一塞:“夫君自己换,我,我去看茶凉了没。”
她转身要走,被章衡一把拉住手腕。
“外头有小梅看着,茶凉了,让她再续就是。”章衡道。
林诗韵没挣开,只小声道:“那你也先把衣裳换了。”
章衡单手解了衣带,外袍褪下,肌肉线条露出来。
章衡持续恢复练武之后,身材塑造的非常完美,肌肉力量感爆棚。
沈婉婉目不转睛地看,林诗韵目光躲了躲,又会忍不住偷看。
章衡调笑道:“婉婉,看来你很垂涎夫君美色。”
沈婉婉直接一肘过来,被章衡躲开,她又去拧他腰间的软肉,这次章衡没躲,反而顺势把她搂住,亲了一口。
林诗韵在旁看着忽然道:“夫君,我今晚睡外头还是里头?”
里头先来,外头后来。
章衡道:“随你。”
林诗韵哦了一声,先一步上了榻,她脱了外衫,只穿一件薄软的中衣,抱着被子往里侧一滚。
章衡看愣了下,想不到这林诗韵不声不吭要先来了。
林诗韵害羞的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。
沈婉婉松开章衡也上了榻,躺在外侧,冲章衡说道:“你不许睡中间,我抱姐姐睡。”
章衡笑道:“那我睡地上?”
沈婉婉把被子掀开一角:“想得美,进来,今晚你给我们暖脚。”
章衡没听话,果断钻到两人中间。
林诗韵把头靠进他肩窝,温热的呼吸落在他颈侧,像极细的羽毛扫过。
章衡能闻到她俩发间不同的香。
林诗韵是腊梅香,清冷带甜,沈婉婉是木兰香,热烈,又软又缠。
“夫君,夜深了。”林诗韵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。
“好。”章衡低头,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边。
章衡隔空打出两记降龙十八掌将蜡烛熄灭。
章衡想不到自己这降龙十八掌至今未打敌人,天天晚上打蜡烛。
沈婉婉在另一侧轻笑道:“姐姐,你躲什么?这几晚又不是没挨着他折腾。”
“你、你别胡说。”林诗韵小声反击道。
沈婉婉调笑道:“我胡说什么了?别以为我不知道,昨晚你一直往他怀里钻,半夜你们还偷偷来了一次,也不知道是你主动还是他主动。”
林诗韵羞得不行,拉起被子蒙住脸:“沈婉婉!!!!待会我不帮你了。”
章衡被两个女人挤在中间,一边说,一边闹。
被子里六只脚早已搅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腿压着谁的腰。
章衡伸手在沈婉婉后腰轻轻一拍:“别逗她了。”
沈婉婉把脸埋进章衡另一侧肩窝里。
“你就护着姐姐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我也护着你。”章衡低下头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角。
沈婉婉没说话,只在他手臂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很轻。
像猫用牙齿碰了一下。
章衡忍不住了,反转身体先将林诗韵压住。
林诗韵明显僵了一下。
帐子里已经很暗了,只有窗缝漏进来的一点月光,章衡能感觉到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,指尖发凉,微微打着颤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章衡没有急着动,只把头低下去,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。
章衡说道:“今晚听你的,你要我慢些,我就慢些。”
林诗韵没说话,只把脸别向一边。
沈婉婉还躺在旁边,听见动静,睁着大眼睛观摩。
林诗韵被他困在怀里,像只被月光打湿翅膀的蝶。
他动作很轻,像在拆一封极薄的信。
林诗韵的呼吸渐渐乱了,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他后背。
“姐姐。”沈婉婉小声说,“你要是撑不住的时候,换我。”
林诗韵又羞又恼:“沈婉婉!”
大半个时辰之后,林诗韵倦极睡去。
很快,沈婉婉就翻了个身,把手搭在章衡腰上,腿也压了过来。
沈婉婉声音黏糊糊的,“你刚刚跟姐姐那么久都没理我。”
章衡笑道:“那现在到你了。”
沈婉婉把脸贴在他胸膛上,像只偷到蜜的猫。
章衡伸手揽住她的肩,两人又闹了大半个时辰。
章衡醒时,林诗韵已不在床上。
她不知什么时候起了,正坐在妆台前梳头。沈婉婉还趴在他怀里。
“醒了?”林诗韵从镜子里看见他。
“醒了。”章衡声音有些哑,“什么时候了?”
“辰时刚过。”林诗韵道,“我让人把早膳温着,你起来先喝口粥,再去早朝。”
章衡轻轻把沈婉婉挪开,沈婉婉翻了个身,又睡过去。
章衡披衣下床,走到林诗韵身后。
“昨晚辛苦你了。”
林诗韵耳尖一红:“嗯,以后要怜惜点。”
章衡从妆台上拿起那支玉簪,替她插进新挽好的发间。
林诗韵起身,替章衡理了理衣领。
“我去叫婉婉起来。”林诗韵说。
“让她再睡会儿。”章衡道,“她昨晚累了。”
林诗韵嗔他一眼,没再说话,转身出了门。
章衡站在镜前,看着自己敞开的衣领,忽然笑了一下。
阴阳合道诀果然有门道,这几日双修下来,他的内息明显又厚了一截,等苏星月那事彻底定下来,他个人武艺会进一步提升。
接下来两日,工部很快就将那曲辕犁、踏犁都做了出来,效率明显提升。
曾延福也没食言,当天就写了折子跟乾帝汇报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