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章 祭旗 (第2/3页)
国仇?”
他的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。
“论身份,我代表不了晋庭。”
“论仇怨,你们铁弗匈奴也只是五胡中不起眼的一支,还没资格让我拿国仇家恨来对待。”
他将那柄厚实的腾马刀在手中转了个半圈,刃口在冬日的薄阳下泛起一层冷冽的寒光:“我杀你,纯粹是为了私怨。那日在咸阳城外,你设伏要杀我。如今你落到我手上,我便要杀你。如是而已,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
赫连璝只觉得喉咙一堵,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刘义真杀他的理由竟简单到了这个地步。
这刘义真难道就一点格局都没有吗?
两国交锋,太子被俘,这是何等重大的筹码——可他竟要因为私怨,就因为私怨,把这一切都毁了?
不对!
他忽然从混沌的思绪中攫住了一个念头——他才十二岁,一个十二岁的少年,能有什么格局?
赫连璝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他跪在地上,透过散乱的发丝望着对岸那面属于他父亲的王旗,望着那些沉默伫立的匈奴骑兵,渐渐放弃了所有挣扎。他不再喊了。
“你放心,我会替你报仇的。”
赫连璝微微一愣,抬起头来用满是困惑的目光望向刘义真。
刘义真将刀横在身前,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敌国太子:“我虽杀你,但你却不是因我而死。你是因你父亲而死——堂堂一国太子,不在国中好好待着,跑到荒郊野岭来打埋伏,这像话吗?”
他顿了顿,认认真真地看着赫连璝的眼睛,丝毫没有半点畏惧或者内疚:“我总有一日,也会亲手将赫连勃勃的头颅斩下来。到那时,便算替你报了仇。你我之间,便两清了。”
赫连璝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这一刻,他终于肯定了一件事——刘义真的脑子,绝对不正常!
刘义真不再看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手中那柄腾马刀的刀刃轻轻搁在赫连璝的脖颈上。
刀锋与皮肤接触的刹那,他能感觉到赫连璝的肌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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