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各怀鬼胎的勋贵 (第2/3页)
:
“徐兄站着说话不腰疼!前两次逼捐你掏了多少?一百多万两!两千顷祖田都卖了!夫人的头面首饰都当了!”
“这哪是消灾?这是拿刀一片片剐肉!剐完了文官剐咱们,他朱慈烺胃口大着呢!这点银子填不满!”
这话一落,满厅静了。
人人心里都明镜似的。
太子哪是缺钱?是借着查贪把权柄全攥自己手里。
可谁也不敢把话说透。说透了就是对太子不满,就是大不敬。传出去,明天抄家的就到自己家门口。
张世泽一直没说话,手指一下一下敲桌面,慢腾腾的,像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他心里也骂。骂朱慈烺心狠手辣,骂朱家代代卸磨杀驴。可骂归骂,形势比人强。九门全是神武军,手里那点护院兵,不够人家一个冲锋的。
拼不过,就得服软。
“别吵了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满厅瞬间安静:
“刀现在架在文官脖子上。等文官的血吸干了,下一个就是咱们。”
“军屯的事他整军时就点过名。江南的田产、商号,咱们每家都有份。在他眼里,那就是蛀虫。”
“今天他说京城只是头道菜。下一道是什么,诸位心里清楚。”
每说一句,就有人脸色白一分。烛火影晃着,一张张脸白的白、青的青,没一个人色正常。
没人接话。不是不想接,是不敢接。这话太直白,直白得像在说太子坏话。
隔墙有耳。府里的下人,说不定早有锦衣卫的眼线。坐在这里,本身就是赌。
“那怎么办?!”
朱纯臣压着嗓子低吼,脖子上青筋暴起,拳头攥得咯咯响:
“拼又拼不过,跑又跑不了,难道真把家底全掏出去?!”
张世泽看着他,忽然冷笑一下。那笑里有苦,有狠,还有老狐狸的算计。
“掏。不仅要掏,还要主动掏。”
他往前倾倾身子,声音压得只有桌边几人能听见:
“不等他开口,咱们先送上去。上次逼捐的数,再加五成,凑齐了主动送监国府。”
“军屯册子、江南的田契商号契,全整理出来递上去。就说以前糊涂,现在戴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