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 (第2/3页)
。”
“潼关之战,孤带的是三万被拖欠了三年军饷的残兵,对面是李自成六十万大军。孤赢了。”
“松锦之战,十三万精锐,粮饷足,兵器足,有洪承畴督师,有八镇总兵。为什么打不过三万建奴?”
朱慈烺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大殿嗡嗡响:
“是兵不行,还是带兵的人不行?是仗打不赢,还是你们这些人,从根上就怕了?!”
言官张着嘴,半个字都挤不出来,冷汗把朝服后背全打湿了。
朱慈烺没再看他。
他猛地转身,一脚踹在旁边的铜鹤香炉上。
“哐当——!”
一人高的铜鹤被踹得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金砖上,香灰泼了一地,火星四溅。
他扫过底下低着头的主和派文臣,声音里压着暴戾,像即将爆发的火山:
“你们拿松锦之败压孤?拿八旗铁骑吓唬孤?”
“孤今天告诉你们——父皇有父皇的难处,孤有孤的办法。”
“父皇欠的军饷,孤发。父皇不敢动的人,孤杀。父皇打不赢的仗,孤来打。”
“孤敬父皇是孤的父亲。但孤不是父皇。”
“孤的路,孤自己走。”
他喘了口气,声音忽然压得极低。
可就是这低低的声音,比刚才的咆哮更让人脊背发凉:
“你们觉得投降就完事了?觉得剃了头,就能接着当你的官,守你的家产?”
“孤今天给你们长长见识。范文程——你们都认识吧?”
“他范文程是镶白旗的奴才,给皇太极当牛做马十几年,出谋划策,掏心掏肺,换来了什么?”
“多铎看上了他老婆,直接闯进他家里,当着他的面,把他老婆睡了。”
“他范文程就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自己老婆的哭声,听着多铎的淫笑,他连门都不敢推。”
“事后他还要跪在多铎面前,磕头谢恩,谢贝勒爷赏脸。”
朱慈烺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全场:
“这就是当奴才的下场。”
“你们想当范文程?想把老婆女儿送给建奴睡?想跪在门外听着自己家人被糟蹋,还要磕头谢恩?”
“现在就去开城门。孤不拦着。”
满朝文武被震得头皮发麻。
范文程的事不少人听过,可没人敢在朝堂上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。
主战派的武将们攥着拳头,指节发白,咬得后槽牙咯吱响。
主和派的人绝大多数已经瘫在了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再也不敢说一个字。
可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言官,虽然吓得脸惨白,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撇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被朱慈烺抓了个正着。
大殿里的温度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朱慈烺转过头,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他开口,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每个字却都像冰锥子扎进骨头里:
“你觉得孤在吓唬你?”
言官浑身一僵,“扑通”跪倒,磕头磕得砰砰响:“臣不敢!臣不敢!殿下饶命!”
朱慈烺笑了。
他抬了抬下巴,对殿外的铁甲兵吩咐了一句,语气平淡得像吩咐端茶:
“拖出去。腰斩。诛三族。”
铁甲兵进来,铁靴踩得咚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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