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把刀架在文臣武将勋贵脖子上 (第1/3页)
一个时辰不到。
两百多个人,被铁甲兵像拖死狗一样,拖进了朝房。
勋贵六十二人。
文官八十七人。
武将五十四人。
满满当当挤了一院子。
没人是自己走来的。
全是两个铁甲兵架一个,胳膊反拧在背后,硬生生拖进来的。
嘉定伯周奎,半个时辰前还在自己府里听戏。
戏台上的花旦刚唱到高潮,他手里的茶盏还举着。
铁甲兵直接踹开厅门,冲上去就架人。
茶盏摔在地上碎了,茶水溅了他一身。
他刚要骂“大胆”,刀就架在了脖子上。
冰凉的刀刃贴上来,他把后半句话,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定国公徐允祯,正在跟小妾吃午饭。
筷子刚夹起一块红烧肉,还没送到嘴里。
铁甲兵破门而入,直接把他从饭桌边拎了起来。
红烧肉掉在袍子上,油浸了一大片。
他到现在,嘴里还嚼着半口肉,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都察院的李御史,正在书房写奏折。
笔走龙蛇,写的正是《太子擅权乱政疏》。
刚写到“有违祖制,当废黜东宫”,铁甲兵就踹开了书房门。
奏折被他慌乱中揉成一团,塞在了袖子里。
现在那团纸还在袖管里,硌得他胳膊发慌。
两百多个人,各有各的狼狈。
官袍歪的歪,破的破。
有人光着脚,脚底板上全是泥,是被从被窝里拽出来的。
有人头发散着,发髻被扯断,金簪掉在了半路上。
有人脸上还带着午睡压出的红印,迷迷糊糊就被架了过来。
有人手里还攥着筷子,指甲缝里还沾着菜油。
没人敢说话。
每个人身后,都站着两个重甲兵。
两把陌刀,一左一右,架在脖子上。
刀刃冰凉。
贴在皮肤上,汗毛根根竖起。
稍微动一下,刀刃就割破油皮,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有人吓得腿软,想往下跪。
身后的铁甲兵直接拎着后领,把他架得笔直。
跪都不让跪。
就站着等死。
朝房里死一般的静。
只有两百多个人粗重的喘气声。
牙齿打颤的咯咯声。
还有人裤裆里滴出来的尿液,打在青砖上的滴答声。
周奎站在最前面。
脖子上架着两把刀。
脸白得像纸。
后背的冷汗浸透了朝服,贴在身上,冰凉冰凉的。
可他心里,还存着一丝侥幸。
他是国丈。
是当今皇后的亲生父亲。
是太子朱慈烺的亲外公。
打断骨头连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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