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师伯的货,你也敢动? (第3/3页)
起来,被红线提着,不要命地扑向张玄清。
“卑鄙。”张玄清眼神一冷,脚踏北斗欺身近前,右掌一翻,掌心凝起一团噼啪乱窜的雷芒。
台下周恒眼睛一亮——五雷还能贴着脸放?这是掌心雷!
“五雷正法,掌心听令!”
“震!”
“啪!”一掌印在花脸货印堂,操控的红线被雷芒从活人后颈硬生生震了出来,人身子一软,晕死过去,气还喘着。
反手一张定魂符拍上第二具后心,那货也跟着瘫倒。
连踏罡步、连放两记掌心雷,他胸前三根银针的针尾已泛起乌色,那层潮红飞速往下褪,锁住的阴毒正顺着经脉,一寸寸往心口爬。
他咬着牙又站直,横剑拦在台心。锁脉撑不了多久,他半分不让玄尘往台后看一眼。
【叮!检测到“收货炉”尚未开启:货还没进炉,开炉须玄尘亲自主持;炉成之前,人还救得回来。】
“媳妇,走!”
周恒墨斗线往腕上一绕,摸黑走到暗板前,小手抠住板沿,用力一掀。
“咔——”
底下黑洞洞一条窄沟,只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直通水边。
“空的?”周恒一愣,旋即阴阳眼猛地一扫。
黑布幔后,那七八口朱红大戏箱上,月牙封条正一鼓、一鼓地跳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,一下下顶着箱盖。
人在箱子里!
“小师弟,找着没?”二猴在台后压着嗓子。
“戏箱里!”周恒猫腰绕进黑布幔,
“二师兄,老宋把船备好,我开一个箱,你接一个人,往水上送!”
斜刺里扑来个花脸伶人,苏晚寒气一冻,周恒墨斗线“啪”地甩出,雷气正抽在它印堂上,滋啦冒起白烟。
“就这?”他头也不回,扑到第一口戏箱前,去揭那道月牙封条。
班主尖着嗓子一喝,袖里又一条红绳“啪”地甩出,苏晚红袖一卷拦下,寒气与红绳绞作一团,白雾直冒。
就这一空,周恒的手刚搭上箱盖。
台上,正跟张玄清剑掌相交、连头都没回的玄尘,忽然轻笑一声。
“叮铃。”
铜铃轻轻一晃。
那张没收干净的残网里,倏地分出一缕发丝细的红线,拐个弯绕过张玄清的剑,缠上周恒揭封条的手腕,绳头的月牙印,张嘴就往皮肉里咬。
玄尘干哑的声音,从台前慢悠悠飘进来。
“小师侄。”
“师伯的货,你也敢......”
“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