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多谢捧场,明儿还摆 (第2/3页)
比头两天还多。
他起初不好意思,后来也放开了,往街口一站就吼,吼完照样有人叫好,还有人往他筐里塞铜板。这天他炭还没卖完,先让拉着唱了三回,筐里的炭反倒比往常卖得更利索。
过了两日,老王头的婆娘换上了那身青布新衣,特意绕到东市口转了一圈,逢人就说这是萧公子给的布。老王头蹲在墙根直摆手:“就一件衣裳,值当跑这一趟?”婆娘白他一眼:“你懂个啥!”
第二天的热闹比头一天还大。柳树底下摆了十几条长凳还不够坐,有人干脆爬上对面茶楼的二楼,趴在栏杆上往下瞅。
对歌从独唱变成了轮着唱,一个唱完,底下就有人接。接不上的自认罚,罚的是当众学三声鸡叫。
有个货郎连输三回,蹲在地上“咯咯咯”叫了九声,学完还不服气,扯着嗓子非要再比,满街都是起哄声。
有个老婆婆也上去唱了段不知哪里的调子,词儿听不太懂,底下的叫好声一样没少。
百姓还自发编起了歌谣,把老王头唱的那几句改了词,东市传西市,全城都在哼:“成都城,东市口,萧家少爷支了摊;不管贵贱都能唱,唱得满街喜洋洋。”
头天编出来的词儿,第二天连城外送柴的都哼上了。
还有人学萧川的规矩,在自家铺子门口支了块小牌,写“不分贵贱,谁都能坐”,摆上两碗茶。这事儿传进萧川耳朵里,他愣了半天,然后笑了,他要的就是这个。
第三天还出了件新鲜事。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被她娘抱上台,怯生生唱了首童谣,奶声奶气的,唱到一半忘了词,急得直挠头。
大家伙儿先是一愣,接着就笑开了。也不知谁先鼓起掌,掌声哗地响成一片。
小姑娘红着脸跑下台,扑进她娘怀里,又探出半个脑袋冲萧川喊:“萧叔叔,下回我还来!”萧川往她手里塞了包点心,她攥着不撒手,嘴里还哼哼着歌谣的调子。
第三天收摊的时候,商户们已经挤到跟前了。布庄的、粮铺的都在,连巷口卖糖人的也挤在前头,都来问:“萧公子,您这摊子啥时候再摆?我们也想出点东西当彩头。”
萧川让人一一记下,笑道:“别急,下回摊子更大,彩头更多。”
有个粮铺掌柜排了半天队,就为递上一句:“萧公子,我家新进的红糖,下回当彩头,甜得很。”萧川笑道:“记上了,记上了。”
夜里,刘禅又摸到萧府后院,在石凳上坐下,看萧川数铜板。
“萧川。”刘禅开口,“我这些天在人群里看——卖炭的老汉,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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