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萧公子市井支摊首秀 (第2/3页)
汉子投壶,三箭中一,赢了一匹青布,乐得直咧嘴:“哎哟,真给啊!”他把布往肩上一搭,冲萧川拱拱手,“萧公子您大方!明儿俺还来!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射箭的、投壶的,一个接一个往前挤,笑声一浪高过一浪,柳树下围的人越来越多,连巡城的两个兵丁都站在圈外头,伸着脖子往里看。
队伍排到柳树那头,后头的人踮着脚往前瞅,前面赢了的抱着布乐呵呵往外挤,活像过年赶集。
人群里还有个半大的孩子,够不着箭筒,急得直蹦。萧川蹲下来,把箭递到他手里,教他攥着箭尾,瞄准,一松手,箭歪歪扭扭飞出去,磕在壶沿上,滚了两圈,进去了。
孩子乐得直跳,他娘在人群里喊“哎哟我的祖宗,这也能中!”,大伙儿又笑成一片。萧川拍拍孩子脑门:“好小子,下回来,我教你反手射。”
一个老丈颤着手射了三箭,全脱了靶。萧川递过去一包点心:“老丈,见者有份,这包点心您拿着。”
老丈连连摆手,萧川一把塞进他手里:“图个乐子,您拿着。”老丈抱着点心被街坊打趣“手抖还来射箭”,自己也跟着笑,皱纹都笑开了。
“各位,投壶射箭玩过了,咱来点新鲜的。”萧川拍拍手,“下面这摊子,叫‘对歌’。谁嗓门大,谁调子亮,谁就能赢。会唱山歌的、会唱小曲的、会吼夯歌的,都算。”
这一下,人群反倒安静了。投壶射箭是玩,当众唱歌,那可是丢人现眼的事。
日头爬到头顶,柳树底下的影子缩成一团,人群却越聚越厚,都在等着看这摊子还能出什么幺蛾子。
萧川也不急,往桌角一坐,掏出把瓜子磕起来。他越是一副“爱来不来”的样,人群越憋不住。
“我来!”人群最后头挤出一个黑瘦的老汉,肩上还扛着扁担,两只箩筐里装着炭。旁边有人认出他来,“哟,老王头,你一个卖炭的,凑什么热闹?”
“俺不会别的,就会唱。”卖炭翁把扁担往地上一放,搓了搓手,有点局促,“俺天天在城门口唱,就是没人听。今儿萧公子说不分贵贱,那俺……俺试试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吼了一嗓子山歌。调子粗,词儿土,唱的是山里的炭卖不出去、家里的婆娘盼着过年。唱到“炭贱如土没人要”那几句,他的声儿反倒拔高了,像是在跟谁较劲。
声音又糙又亮,像砂石刮过铁皮,可就是这么一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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