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这毒可是要命啊 (第3/3页)
,汤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“刘婶,”萧川把碗往桌上一放,慢悠悠开口,“这汤里,您放了什么?”
刘婶脸色刷地白了:“没……没什么啊,就是老母鸡,加了几片姜……”
“那我怎么瞧着,里头有点不该有的东西?”萧川声音不轻不重,“您要是记性不好,我让人去厨房,把那包东西翻出来,您再慢慢想?”
刘婶腿一软,扑通跪下了:“少爷饶命!是有人给了奴婢二两银子,让奴婢往汤里放一撮白粉,说只是让少爷多睡两日……”
她哭得话都说不利索:“奴婢真不知道那是毒啊!”
“那白粉,长什么样?”
“白白的,细得像磨过的面粉,奴婢就隔着纸包瞧过一眼……”
“那人长什么样?”
“蒙着半张脸,操北方口音,给钱的时候连名字都没留……”
“那人除了找你,还找过府里别的人没有?”
“这……这奴婢真不知道,那人只跟奴婢说了这一回……”
萧川没说话。二两银子,够刘婶一家嚼用半年的。
为了二两银子,这老婆子连命都敢豁出去。那背后的人递银子的时候,可没提这是要命的买卖。
钱是钩子,命是饵。那背后的人挑的,全是府里最缺钱、最好哄的人。
他让人把刘婶看押起来,自己坐回灯下,把来福、北方客商、刘婶,还有那张“茶已换,即日见效”的字条,一件一件排在桌上。
北方口音。又是北方口音。
萧川的指尖在桌面上顿住,冷不丁想起另一件事。
世子刘禅身边,这半年里,接连“病故”了三个近侍。一个说是夜里受了风寒,一个说是饮酒过量,一个说是骑马摔了脑袋。
三个死法,一个比一个像意外。可萧川上辈子是看够了宫斗剧的人,越是像意外的,越是有人精心编排过的。
三个近侍,全是刘禅身边最亲近、最得力的人。
萧川的手指在桌沿上扣了一下。刘婶只是接应的,真正的毒,是从“北方”递进来的。
而萧川这个名字,是那份名单上的第一个。
他长出一口气,把桌上的字条重新收好。
他本可以装病躲着,等风头过去。可这盘棋已经下到他头上,躲是躲不掉的。
上辈子改方案改到死,这辈子总不能再等死。
明天,他得去见一个人。一个可能同样活在水深火热里的人。
他打了个哈欠,翻身躺下。该查的查了,该等的等了,剩下的,天亮再说。
世子刘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