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这毒可是要命啊 (第1/3页)
葬礼那天的乱子,萧川是第二天才从下人口里拼凑完整的。
什么诈尸,什么死人活过来了,传得满城都是。府里管事的跑断了腿,拦得住西街的嘴,拦不住东巷的舌头。
到后来连街口卖豆腐的都拍着板子讲:“萧家少爷棺材都抬到门口了,自己掀了盖坐起来的!”萧川听到这一版,笑得直拍床板。
下人们私底下议论,说少爷怕是让阎王爷吓破了胆,这些日子连觉都睡得格外沉。萧川自己倒没太大感觉,一觉睡到天亮,比上辈子熬通宵舒服多了。
第二天一早,他请老府医进卧房,屏退左右,关上门。
门一关,屋里的光一下子暗下来。老府医姓孙,六十来岁,从萧川爷爷那辈就在萧家看诊。
孙大夫见少爷神神秘秘,还当是病没好利索,伸手就要搭脉。
萧川没伸手,把昨日那盏茶的茶盏和茶渣端了出来:“孙大夫,您仔细看看,这茶里有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孙大夫一愣,凑近茶盏,先闻了闻,又用指尖沾了点残渣在舌尖上抿了抿。眉头先是没动,隔了片刻,又沾了一点,重新抿了抿。
这回他没急着咽,含在嘴里咂摸了好一会儿。老头的脸色,刷地一下白了。
“少爷,”孙大夫声音发颤,“这茶里掺了慢性毒。药量算得极精,一日两日不显,十天半月下来,人就该缠绵病榻,慢慢耗死。”
“要是中间再补上一剂猛的……”他话头一缩,没敢往下说。
“当场就咽气。”萧川替他说完,“我这副身子,就是这么被一碗茶放倒的,寿衣都穿上了。”
孙大夫冷汗都下来了:“这……这是有人要害您啊!”
“所以我想请您帮我盯件事。”萧川压低声音,“这一个月里,我院子里哪些人进出最勤,谁总爱往厨房、茶房凑,您替我留意着。”
末了他又补了一句:“别惊动人。”
孙大夫连声称是,领命而去。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萧川一眼,欲言又止,最后拱了拱手,走了。
老大夫那一眼里有话,萧川看出来了,但没追问。有些话,得等证据自己开口。
萧川坐回床上,把原主那点记忆重新翻出来,一条一条捋。
第一次病倒,是这月初。那天萧川跟几个纨绔喝了一夜的酒,回来就头晕乏力,躺了三天。
那几个狐朋狗友他记得清楚,一个叫“赛孟尝”,一个叫“小霸王”,一个比一个能吹,酒桌上能把牛吹上房梁。大夫说是酒伤身,萧父气得跳脚,把这几张嘴挨个儿骂了一遍,又张罗着请道士上门做法事。
第二次病倒,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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