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与狼同行(完) (第2/3页)
与震怖的儿子在绝望中坚定了意志,决心反抗父亲......
奥尔德双眉紧皱,不愿再读,索性直接翻到了最后一张纸。
【荷鲁斯·卢佩卡尔为帝皇亲手所杀。】
当这行字映入眼帘,奥尔德立即感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力量。
它宏大、冰冷,却用堪称小心翼翼的力道触碰了他的感知。奥尔德没有立即施以允许,而是低头凝望——此书的最后一张纸早已被他捏在手中,可是此刻,他再看去,末尾处却又多了两页纸。
他将它们翻过来,看见密密麻麻的字迹。
书写者恐怕早已步入癫狂之境,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何能以如此深刻的力度,将同一个词写满书页。
【帝皇】
那股力量再度涌来。
奥尔德站起身,将书籍合拢,塞回它原本的地方,随后闭上了眼睛。
霎时间,一股金光乍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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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,四处皆是金色,向着每一个平面与角落延伸。如此看来,此界似乎没有边际。然而,当他试图将意识延伸出去时,却被某种尖锐而死寂的东西刺痛了,它们是狱卒,也是监狱的墙壁,不容许任何出逃。
于是奥尔德知晓,他被带到了一座属于他人的监牢之中。
伴随着这一念头浮现,他耳边也传来了一点微弱的呼吸声。它极其缓慢,极其虚弱,就连濒死之人也具备远胜于它的力量。
“你已非生非死。”奥尔德近乎怜悯地明悟。
他转过身去,看见一张王座。
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存在正头颅低垂地坐在上面,双眼紧闭,身体只剩下皮与骨。无数扭曲而尖锐的缆线从王座之下蔓延而出,反向了刺入他的身体,嗡鸣不断,缓慢却一刻不停地啜饮着,仿佛他的身体里还剩下点血液可供夺走。
奥尔德思考片刻,决定走向他。
“你是谁?”战士冷酷地问。
王座上的人没有回答,甚至连头也没有抬。他抬不了头,也讲不了话,好在此地其实也并不需要真的通过语言来进行沟通。他缓慢且小心地投出一个念头,将它小心地递至了战士面前。后者抬手——或者说抬爪——将它捏碎。
是的,他此刻已是战士的面貌。
无数金光飞溅,数百万句话从那念头中向着四处散落,而战士捕捉到了其中最沉重的那一条。它伤痕累累,血肉模糊,听来却平静异常,仿佛说话之人并不觉得疼痛。
【帝皇】
战士了然地颔首。
“我不觉得你是他。”他平静地说。“你已然破碎,我能感觉出来,你的一切都在这座监牢中被磨损成了火堆燃烧后仅剩的灰烬。或许你过去的确是他,但现在不再是了,你是另一种存在。”
金光再现,战士挥拳将其打碎,这次溢出的话语更多、更密集,也更混沌。它们有的听来像是疯人的呓语,只是恳求解脱;有的却像是灭世的狂人癫狂的咆哮,在怒吼着要毁灭一切。
战士用他难以想象的坚定心智无视了这些碎片,运用起他曾经的天赋带来的经验,再次抓住了这个存在真正想要传递的话语。但它实在是太复杂了,与其称之为话语,倒不如视为一种启示,一种概念,或一种忏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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