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前世的话 (第2/3页)
嘀咕,“寒毒发作,人应该是冷的。”
“她不冷。”殷若璃在上面说,“她在熟。”
秦墨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身体里那颗心脏带着月神的气味。她贴着你坐了这么久。”殷若璃说,“三日一次的寒毒,现在改成一日一次。再往后可能一个时辰一次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她体内的月神本源会提前长成。宗门算的是八年,现在这个数字不作数了。”
“还剩几年。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几个月。”殷若璃看着他,“也许几天。”
秦墨把范暄妍的手抓起来。手指冰的,手心烫的。
“走。”
他把她往起扶。
范暄妍的膝盖一软,人往前栽。秦墨的胳膊从她腰后绕过去,手掌正好扣在她腰侧那块。隔着一层被汗湿透的布,那点烫和那点抖全从掌心里传上来。
“我还能走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撒手。”
“你走得慢。”
秦墨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范暄妍整个人僵住了。两只手抬在半空,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“秦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“待会儿要爬洞。”秦墨往前走了两步,“手圈我脖子上。掉下去我不管。”
她的耳根从边缘开始红,红到耳廓整个透出来。
手还是圈上去了。
上面传来殷若璃的声音。
“你带上她,就是带上一个随时会炸的瓶子。”
秦墨的脚步没停。
“她是人。不是瓶子。”
“你会后悔。”
“那也是我后悔。”秦墨走到坑壁边,抬手在一块凸出来的石头上敲了三下,敲完往左推,石头往里陷了半寸,“三年前我在这底下挖洞的时候,全宗门都笑我是老鼠。今天这四条老鼠洞救我的命。”
石壁往里裂开一道缝。
“你说的这道理我不懂。”殷若璃说。
“你不用懂。”秦墨钻进去,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脸,“你就记着一件事...三万年前你那个朋友把自己拆了,是因为他觉得只有他一个人能扛。”
“所以呢。”
“所以他傻。”秦墨说,“扛不动就找人一起扛。”
石缝合上了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