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城东旧宅 (第1/3页)
木板上刘锋的名字后面是一赔一点一,秦墨的名字后面被人重新写了一遍。
一赔八十。
有人在喊:“押秦墨!我押十块!”
“你疯了?金丹啊!”
“他刚才把炼气九层打下台了!”
“那是炼气九层!这是金丹!中间隔着筑基九层你知道吗?!”
秦墨没往那边看。
他抬起头,看向石台另一侧。
刘锋已经站到台上去了,正在解腰上那把剑的束扣。解得很慢,一圈一圈。
场边角落里,范暄妍站了起来。
宗主还坐着。
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完,把杯底朝下扣在桌上。
“这一场,”宗主说,“有意思了。”
大比第六轮改期了。
执事在演武场上宣布,第七场对阵双方一为外门第一人,一为外门末流,为示公允,给秦墨三天准备时间。理由说得漂亮,场下没几个人信。
“三天后就三天后。”秦墨背起竹筐往外走。
有人在他背后嘀咕:“三天够干什么?够他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。”
秦墨没回头。他心里算的是另一笔账。赵执事让刘锋在台上杀他,图的是名正言顺。给他三天,是要看他这三天往哪儿钻、找谁、跟谁说话。
那就让他们看。
第一天,秦墨照旧在垃圾场翻矿渣,天黑回杂役房睡觉。
第二天,他也照旧。只不过白天翻的地方,是垃圾场西墙根。西墙外面是外门后山那条运货的小路,刘锋每三天从那儿出宗一次。
万物源瞳有一个用处,秦墨这三年一直没说给谁听......它不光能看东西是什么,还能看东西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一块石板上有人踩过,脚印的深浅、灵力残余的浓淡、走的方向,全都能读出来。
秦墨在西墙根蹲了半个时辰,读出来的东西不少。
刘锋每次走这条路都在同一块石头上停一下,那块石头下面压着一张符......传讯用的。他停下来是为了取信。
秦墨没动那张符。他只是记住了那个位置。
到了傍晚,他把竹筐往杂役房一放,翻墙出去了。
外门的墙对普通弟子来说三丈高,对秦墨来说是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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