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那该我了 (第1/3页)
秦墨抬起头。
王猛是被人扶着来的。腿上缠着布,眉毛烧了一半,脸上还有炭黑没洗干净。
他站在石台边上,看着秦墨,嘴唇抖了两下。
“弃权。”
执事的笔停住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弃权。”王猛把胳膊往后一收,甩开扶他的人,“我伤了,我打不了。”
“弃权算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场边一片哗然。王猛是去年外门前五十,炼气七层,第一轮碰上炼气三层的秦墨,全场都当他白捡一场。
“你脑子被炸坏了吧?”
“对手是秦墨啊!捡垃圾那个!”
“你就算躺着让他打,他也打不动你!”
王猛谁都没看。他扶着人一步一步走开了,路过秦墨时脚步慢了半拍。
“我明天就找丹房调走。”
“调哪儿?”
“调你捡垃圾也捡不到的地方。”
秦墨点头。“祝你顺利。”
第一轮就这么完了。
秦墨从台边下来,还没走两步,就被人拦住。
“秦墨。”
刘胖子。
原名刘德山,炼气七层,天天往秦墨身上泼药渣那位。他站在人堆里,手里捏着签号纸,脸上的肉压着眼睛。
“运气不错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第二轮碰上我。”刘胖子把纸片抖了抖,“你猜猜我抽的是谁的号。”
秦墨看了看纸片上的字。三十七。
“我的。”
“上台。”
台下的嘘声比刚才响。这回不是稀稀拉拉,是一片。
赌场那边的人挤在场边最外圈。张麻子搬了张桌子过来,桌上立着一块木板,木板上一排名字后面跟着数字。
秦墨的名字在最下面。后面跟着一长串零。
场边角落里,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女的,穿着灰蓝色的便装,戴着面纱,坐得很直。
另一个是中年男人,穿灰袍,袖口磨了边,看着像个外门管事。他手里端着杯茶,茶叶是最便宜的那种。
赵执事站在这男人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脸绷着,一动不动。
秦墨扫了一眼,就把眼睛收回来了。
刘胖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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