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严苛盘查,步步紧逼 (第1/3页)
“阿宁?怎么是你!”
陈牧定睛一看,那树下人影竟是阿宁。
她拂着内院的门墙站在树下,忘见陈牧的刹那立刻泪如雨下,飞身扑来。
陈牧怕她摔倒,三步并两步一冲而上将其拦腰抱住。
“什么时候出来的?穿这么少。”
他发现阿宁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。
她脸色冻得煞白,手脚更是冰凉,似乎在院中守了许久,在等夫君回来。
陈牧心疼之余也不由懊悔,回来的时候应该就进去看看她。
此刻的阿宁额头烫到吓人,显然是发烧了。
“夫君,你不要走……阿宁等你……”
她口中含糊低喃,双臂死死环住陈牧后腰,低生啜泣着捶打他的胸膛,似乎生怕陈牧一去不返。
陈牧知晓自己昨晚那番像交代后事的话把她吓坏了。
此刻却没时间好生劝慰,只能匆匆把她抱回房中,用厚棉被捂好。
“听话,等我回来。”
他给阿宁的额头覆上一张沾过凉水的厚毛巾,又喂了几小口炭火保温的药汤。
就这片刻耽误,外面的官兵已经盘查到了陈牧院前。
嘭嘭嘭!!
有人重重拍门,高声勒令:“开门!里面的人滚出来!”
陈牧镇定心神,装作刚睡醒的模样,匆匆裹了件单衣就上前开门。
外面早已是火光熊熊,整个瓦砾坊被照得亮如白昼。
街头巷尾数十个贱籍小民被喊到巷子口,站成前后三排。
“小子,看什么看?滚过去站好!”
陈牧门前站了个按刀而立的军官,另一手举着火把朝院里照去,喝问:
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里几口人?干什么的?老实交代!”
陈牧心里稍稍一紧,离得近了,他能感觉到这人身上气血奔腾,比之突破后的自己只强不弱。
这人至少是锻体二重以上的军中高手。
陈牧不敢怠慢,作出诚惶诚恐的表情,答道:
“回军爷,小人陈牧,是祖传的屠户,家中尚有病妻,就我两人。”
“哦?还有人?”那军官闻声立刻话音一沉,朝陈牧吩咐:
“那还不滚进去叫人?非要等爷爷拿刀来请?!”
“怎么?莫非你那小娘子得了花柳,怕出来丢人现眼?”
听他出口辱及阿宁,陈牧暗暗攥拳。
可眼下外面粗略一扫至少五六十人的官兵队伍。
还有不少如眼前之人一般的军中好手。
陈牧根本不敢露出任何异样,当即装出卑微神态,恳求道:
“军爷见谅。我那娘子积病多时,今晚又犯了寒症,眼下高烧不退,卧病不起,实在无法出来拜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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