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三日死限,有女阿宁 (第2/3页)
痕迹都会被洗净。
不过刚才的动静到底有些大,周围邻里多有察觉。
若有衙门差人前来盘问,黄四郎的死法是瞒不住的。
所以还是要尽快拜师,成为武馆弟子。
到时候脱了贱籍,官府也不会再深究一个泼皮是不是他杀的。
不过这些事还是要和阿宁叮嘱一番。
想到这,陈牧平复好情绪,洗去了身上的血,随后关好门扉、插紧木闩,进到内院。
这间小院是夯土围的矮墙,只有个简单的隔断。
前面是牲棚和屠宰间,带间偏房。
内院住人,主屋在北,西侧有柴房和灶屋,东侧种了颗歪脖子老枣树。
这些都是原身的遗产,祖传的屠户家业。
比之流民强上不少,但也有限,几乎无有余财。
好在他另有生财之道。
这半年省吃俭用攒下些许家资,百两纹银的拜师钱足够了。
此刻踏着青石板,走过老枣树,陈牧来到主屋,推门而入。
迎面燃着火盆,暖意袭人。
“夫君?是你吗?”
有道纤弱的女声传出。
陈牧当即回应:“是我,别动。”
说着他跨步掀开垂下的竹帘,进到里间。
靠西窗畔的位置有张矮炕,榻上破棉被盖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。
乌发斜挽成髻,脸上不施粉黛,眉眼是标准的美人骨相,明眸皓齿。
可惜如雪的肌肤染上病色,稍减一分通透与盈润。
她就是阿宁。
此刻见到陈牧进屋,她当即坐起身,略显焦急问话。
“夫君,刚刚外面是怎么回事?我好像听到有人打砸?”
“别担心,都解决了。”
陈牧压下她的躁动,“起来做什么?躺回去,先听我说。”
他也不过多解释,捉过她的手捂回被子里,随后转移话题,说起了打算去城东学拳的事。
阿宁一听先是诧异,随后秀眉微蹙,略显忧心道:
“夫君你想去学武?家中钱财可够?我床底还有几件贴身的首饰……”
陈牧一听笑了,佯装生怒道:“我何时花过你的钱?”
“行了,我说这些是让你安心,我明天就去城东拜师,这些杂事你不用管,我会收拾妥当。”
阿宁闻声脸上也露出笑容,习惯了陈牧的强势,当即柔柔应道:
“好,都听夫君安排。”
陈牧见状也没有过多劝慰,只道:“我去熬些汤药,明早我让虎子帮忙看家,你听到什么动静不要怕,安心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……。”
阿宁缩回被子里,只露出两只手抓着被沿,轻轻点头。
陈牧帮她顺了顺耳鬓乱发,这才起身出门,把门窗带紧。
阿宁的寒症越来越严重了,而今只能正午天晴时下床活动。
这病根说起来还是两月前初相逢的事。
其时天刚入冬,下了一场鹅毛大雪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