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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 宗门校武夺名额,暗箭穿林识内奸

    第三十一章 宗门校武夺名额,暗箭穿林识内奸 (第2/3页)

力。旧伤还在。

    第二刀紧随而至,斜斩腰腹。林砚侧身避开刀锋,刀风割破了他的衣袖,在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他没有退,反手贴出一张净煞符,赵宏侧身闪过——

    往右闪的。

    林砚记住了。一个右肩有旧伤的人,本能地会把受伤的一侧藏在远离对手的方向。往右闪,意味着他下意识地想用左侧迎敌,把右肩护在身后。这不是破绽,这是习惯。但习惯在擂台上就是破绽。

    台下有弟子看出了门道,低声道:“他老往右边躲……“旁边的人“嘘“了一声,示意他别说话。

    第三刀。赵宏双手握刀,自上而下力劈,这一刀倾尽全力,刀身上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灵力光纹,显然是压箱底的杀招。林砚没有硬接,他向前踏了一步,踏入刀光之内——最危险的地方也是刀势最老的地方。赵宏双手握刀全力下劈,右肩旧伤在这种极限发力下终于露出了缝隙:灵力从丹田运至右臂时,在肩井穴处卡了不到一息的十分之一。对林砚来说,这十分之一息就是一道敞开的门。他的左手已经扣住了一张金刃符,但没有扔出去,而是将灵力极度压缩,凝成一线,指尖金光一闪。

    他点在赵宏的右肩上。

    位置精准得像用尺量过——正是葫芦谷旧伤所在。

    赵宏闷哼一声,右臂的灵力像被扎破的气球般泄了。握刀的手脱力,长刀当啷落地,在青石台上弹了两下,滚到擂台边缘。

    擂台上安静了一瞬。台下前排的弟子齐刷刷站了起来,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更多的人张着嘴没发出声。三招。从拔刀到刀落,不过三招。

    林砚收符退后两步,没有追击。

    赵宏站在原地,右臂垂着,左手攥成拳头,指节发白。他的肩膀在抖,不是因为疼——金刃符只是点散了他右臂的灵力,没有伤经脉。

    他在抖,是因为他拼了命地修炼,拼了命地养伤,拼了命地想要在今天证明自己。闭关时多少次灵力逆行痛得满地打滚,他都忍了。他甚至偷偷服了一枚透支元气的禁药,就为了在台上多撑几招。可三招。只要三招。林砚甚至比他低了两个小层次,从头到尾没有用过一颗爆丹。

    他慢慢地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不是认输的姿态,是腿软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“赵宏的声音沙哑,“我明明已经……“

    他没有说完。他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喉咙里发出像困兽一样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林砚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他想说点什么,但又觉得说什么都像是居高临下的怜悯。最终他只是转过身,走下了擂台。身后传来赵宏被同门搀扶下去的脚步声,拖沓而沉重。台下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起来,有人在说林砚的符法刁钻,有人在叹赵宏的旧伤误事,零零碎碎的句子被山风吹散。

    决赛之前有半个时辰的休息。

    林砚盘膝坐在候场区,调息恢复灵力。丹力在经脉中运转,连日积攒的灵力在某个节点忽然一滞,然后像冲破了一道无形的堤坝——经脉骤然拓宽,灵力奔涌,在丹田中汇成一个更凝练的气旋。

    灵豆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,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
    【炼气五层,稳固中。】

    没有花哨的升级播报,没有多余的庆贺。林砚长出一口气,睁开眼。

    决赛的对手是个炼气五层巅峰的内门师兄,姓方,使一杆铁枪,实力不弱。两人缠斗了二十余招,铁枪的攻势刚猛凌厉,但林砚刚突破,灵力正盛,以水缚符缠住枪头,再以净煞符逼对方变招,打得极其耐心。方师兄久攻不下,灵力消耗过半,终于主动收枪认负。

    十席名单出炉,林砚名列其中。

    比武结束是在傍晚。夕阳把演武场的青石地面染成暗红色,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,议论声随风飘远。林砚和几个相熟的同门简单吃了些东西,回到工坊时天色已经全黑。

    他刚推开门,灵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,比平时低了半度:

    “有人来过。“

    林砚脚步一顿。他没有开灯,先快速扫视了一圈屋内——门窗没有撬动的痕迹,丹炉、药材架、符箓匣都在原位,看起来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东西没丢。“灵豆说,“但你的草图被动过了。“

    林砚走到桌前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抹过。桌上摊着他手绘的仙境路线草图,纸面看起来和平时无异。但他盯着看了几息,就发现了问题——纸页右下角的折痕方向不对。他习惯把草图对折后收在抽屉里,折痕应该是从左上到右下的对角线。现在那条折痕还在,但多了一道更浅的、从右上到左下的折痕。

    有人把图纸展开看过,重新折的时候折反了方向。

    “能比对灵力残留吗?“

    “正在扫描。“灵豆停顿了两秒。林砚闭上眼睛,感知中灵豆的探测范围像一圈无形的涟漪从工坊中心向四周铺开,扫过桌面、抽屉、窗台、门框,将每一丝附着在物件表面的灵力微粒都纳入比对。这种级别的残留感知在一个月前还做不到——灵豆的感知维度扩展之后,它能分辨的灵力颗粒细了不止一个量级,就像肉眼突然能看见空气中的微尘。“桌面上有一丝残留灵力。不属于青玄宗任何已知弟子的灵力谱——阴冷,细密,像蛇爬过的痕迹。残留很弱,若不是我近一个月感知维度扩展,根本捕捉不到。“

    “能追踪去向吗?“

    “残留太淡了,出了工坊就被夜风散尽。“灵豆顿了顿,“但它经过的路线有迹可循——从窗台进入,在桌前停留,离开时走的门。窗台外的泥地上应该有脚印,但今晚露水重,说不定已经被抹掉了。“

    林砚拿起草图对着灯光照了照,纸面上确实没有其他异常。他沉默了几息,将草图仔细折好收入怀中,转身出门,直奔执法堂。

    李清玄还没休息。听完林砚的禀报,他脸色不变,只说了一句“跟我来“,便提灯出了门。执法堂的弟子连夜出动,按灵豆描述的灵力特征排查内门所有人员。灯球火把在夜色中排成一条长龙,把内门西侧照得通明。

    查到周福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。

    周福是负责打扫内门西侧的杂役弟子,五十来岁,瘦得像根柴火棍,平时沉默寡言,见了谁都低着头让路,没人注意过他。执法堂的弟子推开他柴房的门时,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劣质薰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柴房狭**仄,土墙泥地,角落里堆着半垛劈好的柴火,草铺旁搁着一只豁了口的陶碗和一双磨平了底的布鞋。周福躺在草铺上,嘴角含笑,面色潮红,像是做了一个无比香甜的梦。

    他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李清玄蹲下身,两指搭在周福的腕脉上,片刻后收回手。他的目光在周福脸上停留了几息,又掀开死者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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