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流寇袭营 (第2/3页)
“不对劲,这寨子规整得离谱!”
“莫不是官府暗设的据点?”
“怕什么!不过是一群流民泥腿子,再规整也是乌合之众!三百弟兄在手,踏平此寨!”
为首三名流寇头目,披残破甲、持锋利刀,满脸凶戾,压下惊疑,厉声催杀。
数百流寇嗷嗷狂叫,悍不畏死,踩着冻土积雪,蜂拥扑至寨墙之下。
石块飞掷、短矛抛射、刀斧劈砍,无数攻势齐齐落向简陋却厚实的土石寨墙。
夜色之下,寇势汹汹,杀机滔天!
寨内值守青壮临危不乱,毫无慌乱失措之态。
经立威肃规、日日操练、新配军械,如今的战籍青壮,早已褪去往日怯懦,深谙守寨战法,牢记军令规制。
无人擅自出战,无人惊慌逃窜,人人各司其位、死守隘口。
“放石!拒敌!”
值守队头厉声喝令。
墙上古早备好的碎石重石、滚木原木,尽数顺着寨墙陡坡轰然砸落!
轰轰巨响接连不绝,落地震颤、尘土飞溅。
冲在最前的数十名流寇躲闪不及,瞬间被巨石滚木砸中,骨裂吐血、惨叫倒地,冲锋之势瞬间受阻顿挫。
紧随其后的流寇依旧凶悍,踩着同伴尸身,强行扑墙、攀爬强攻。
墙头守卒手持新锻长矛短刃,俯身突刺、劈砍扫挑,寒光连连起落。
惨叫、怒喝、金铁交鸣之声,交织响彻长夜山谷。
短短片刻,寨墙之下积尸数层、血染冻土,流寇死伤惨重、攻势受阻,却依旧凶悍不退,疯狂轮番强攻。
谷底营帐之内,林墨听闻烽火告警、厮杀之声,即刻起身,披衣出帐,神色沉稳不惊。
苏烈已然披甲提刀,快步奔至身前,沉声禀报:“头领!后山、崖壁无事,全数敌寇集中强攻谷口,共计三百余流寇,凶悍亡命、轮番死冲!”
林墨立于高台边缘,借着灯火与烽火,俯瞰谷口战局,眼底冷静透彻,毫无波澜。
三百山野流寇,看似人多势众、凶悍亡命,实则杂乱无章、阵型混乱、无规无度、各自为战。
比起昨夜全歼的正规南阳郡兵,战力、军纪、阵型、配合,皆天差地别。
郡兵是精锐强军,难破;流寇是乌合之众,易灭。
“传令,不必全军压上。”
林墨沉声下令,调度从容有度:“谷口值守两队继续死守壁垒,以滚木礌石、远程矛箭耗敌体力、杀敌锐气,坚守不出,疲敌乱敌。”
“剩余一队精锐披甲列阵,于寨门内侧蓄势待命,养精蓄锐、静待时机。”
“再调二十弓矛手,登两侧崖壁高位,居高临下,定点射杀寇阵头目、冲锋悍卒,乱其指挥、碎其军心。”
一道道军令清晰明确、层层有度。
苏烈轰然领命,即刻传令调度。
军令迅速传至各值守点位,寨中防御有条不紊、层层运转。
高位崖壁之上,二十名精锐弓矛手就位,借着地势优势,瞄准寨下混乱寇兵,精准抛射、定点狙杀。
黑夜灯火之下,流寇人头攒动、杂乱扎堆,全无遮挡防备。
一波矛雨落下,必有数人倒地哀嚎。
短短数刻,三名带头冲锋的流寇小头目,尽数被高位冷矛射杀,当场毙命。
主帅不显、指挥断绝、头目接连阵亡,原本凶悍狂猛的流寇攻势,瞬间大幅削弱。
人心本是乌合,全凭一股凶戾之气支撑。锐气耗尽、头目阵亡、死伤累累,剩余寇兵心底的凶悍渐渐褪去,惶恐渐渐滋生。
疯狂冲锋的节奏越来越慢,强攻之势愈发疲软,不少寇兵开始驻足迟疑、进退两难。
“这帮流民怎么这么能守?”
“器械锋利、守备严密,根本打不进去!”
“弟兄们死伤太多,再打下去全要折在这里!”
细碎的惶恐低语在寇兵之中蔓延,原本汹汹的气势,彻底溃散。
时机已至!
林墨目光一凝,沉声吐出二字:“出击!”
蓄势已久的最后一队精锐青壮,瞬间开启寨门!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