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5.恨自己 (第1/3页)
宋言舜胸口像被人拿刀剜掉了一块。愤怒、恐惧、自责……一齐涌上来,把他五脏六腑都搅得生疼“……她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今日一早……不,昨日夜里就不太对劲。大姐姐昨夜里来看过我,还给我塞了包糖,说以后不常在了,让我多听哥哥和二姐姐的话。我没多想……”宋花萱已经哭得话都说不成句了。
宋言舜闭了一下眼,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他把自己所有能用的人手都撒了出去。
城门、渡口、车马行、客栈……他派人一处一处地找,把京城四面的路都筛了一遍。
那几日他连饭都顾不上吃,白日里在外面跑,夜里就坐在书房里处理消息。
他的眼睛熬得通红,脸色白得像纸,却仍不肯睡。
他一遍一遍地想,她到底会去哪儿?
那个该死的书生会带她往哪条路走?
她会吃多少苦?
她那样温吞的性子,到了外面会不会被人欺负?
可没有消息。
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,梦见长姐笑着朝他走来,梦见她站在书房外喊他,又梦见她坐在窗前绣那朵并蒂莲,绣着绣着就抬起头来,眼睛里有水光闪了闪,说:“你从来没问过我喜欢的人是谁。”
他猛地惊醒,一身冷汗,天还没亮。
他恨那个书生。
恨得咬牙切齿。
他也恨自己。
长姐当时明明表现出了那么明显的端倪,他为什么没有做更多?
他应该停下手头的工作,立刻去查长姐是不是有相好的书生?和长姐相好的那个书生是谁?
然后把那个该死的书生查出来,杀了他。
他最后还是没有找到长姐……
后来,东宁王来了京城。
东宁王约莫三十岁,封地在外,惯常不在京中。
这回来京述职,排场摆得极大,从城外长亭到宫门口,随从如云,车马如龙。
宋言舜在官道上远远见过他一次。
那人骑着一匹红棕色的高头大马,他正在和道旁的官员说笑,笑声响亮,惹得周围人的目光都往他那里聚。
宋言舜只远远看了一眼,就觉得那男人眉目间有种极不端正的轻浮。
那双眼睛太不安分,像在掂量对方几斤几两,又像在挑拣什么物件。
甚至哪怕是进京述职,他身边也跟着一辆装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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