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0.五姐妹 (第2/3页)
却跟亲生的没什么两样。
宋若涵最野,常带着宋花萱掏鸟窝、偷青梅,回回被逮着了,都是宋言舜和大姐姐二姐姐顶在前头。
国公气得吹胡子瞪眼,又舍不得真罚谁,最后总是一人罚一碗凉茶,喝完散伙。
宋若涵负责顶嘴,也负责在他们被惩罚以后,重新点燃低落的士气。
宋花萱负责哭,哭得比挨罚的还凶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,像溪水从后山的石缝里流过去,一去不返。
直到那一天。
那天是深秋,后园里的柿子红透了,灯笼似的挂了一树。
老国公把五个孩子全叫到前厅吃饭。
桌子大,菜也多,宋若涵却从坐下起就不停地往老国公身上瞄。
她总觉得父亲今晚不太一样,从前父亲总是说说笑笑,可今日只一口一口喝着酒,话很少。
直到酒过三巡,老国公放下筷子,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宋言舜身上。
他缓缓开口:“言舜,你已经大了。这些日子,你也瞧见了,族中上上下下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咱们宋家。爹这些年身子骨愈发不中用了,以后这家里里外外,少不得要交到你手上。”
满桌都静下来。
二姐姐放下碗,没说话。
宋若涵愣住。
宋言舜像早知道什么似的,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句:“儿子记下了,日后必不叫父亲失望,也会善待几位姐妹。”
老国公点点头,又絮絮叮嘱了许多:“你几个姐妹都是好孩子,你要护着她们……”
宋言舜一一应下。
可宋若涵的脸白了。
她猛地站起来,带翻了面前的汤碗,汤水泼了一桌:“为什么是他?爹!我跟我姐姐才是你亲生的!宋言舜他分明就不是你儿子!你为什么不传给我们?我们才是你的亲骨肉!”
老国公愣住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叹了口气:“若涵,爹也知道,你和你姐姐才是爹嫡亲的女儿。可爹不能把宋家交到你们手上。不为别的,只因为你们是女儿家。这世道,女人不能承爵,不能立户,族里不认,朝廷也不认。爹若不把家业交给言舜,这宋家就散了。”
宋若涵浑身都在抖。
她原以为父亲会说出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,原以为这之中有什么天大的误会。
可没有。
什么隐情都没有。
答案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