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御风履·天品功法 (第1/3页)
进城第二日,清晨。
周叔叩响房门:“少爷,早饭备好了。”
风衍换好衣衫,随他穿过长廊。风伯已落座案前,见他进来,开口道:“吃完早饭,随我去玄武商会的拍卖会。”
饭毕,三人登上域府马车。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平缓的吱呀声响。途中风伯只淡淡一句:“隐龙城难得举办大型拍卖,带你开开眼界。”
马车停在城东一座三层楼阁前,匾额上书四字——玄武商会,笔力沉厚。门前人流往来,各路修士陆续入内。
周叔低声介绍:“玄武商会是九洲顶尖商号,各州均有分号。这场拍卖一年仅一两回,不少修士积攒半年灵石,就等今日。”
风衍颔首,正要随风伯自侧门入内,余光瞥见台阶下方,一辆赤红兽车堪堪停稳。车帘掀开,烈山泓阔步踏出,身后紧随烈山炽。
风衍脚步微顿,静静立在台阶上望向二人。
烈山泓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大门,神色冷硬如铁。烈山炽垂头紧随,步履仓促,心神纷乱难平。数日前谷口一战的屈辱画面,始终盘踞在他心头,挥之不去。
那日他强势碾压风衍、占尽上风,最终却杀出一位黑袍神秘人,一己之力逼退父亲烈山泓,硬生生保下风衍性命。烈家父子纵横炎城多年,从未受过这般挫败。于烈山泓而言,是棋局被破、颜面尽失的屈辱;于烈山炽而言,是碾压局被强行翻盘、毕生难忘的难堪。这份恨意,早已不止私人交手的胜负恩怨,更藏着一族被辱、威势尽失的不甘。
踏上台阶时,烈山炽骤然抬头,视线恰好和风衍相撞。
他怔住了。眼前的风衍立于域府一行人之间,衣装整洁,气息沉稳温润,眼底不见半分怯懦,全然不似数日前被自己打断三根肋骨、狼狈落败的弱者。
风衍没有避让目光,也不曾刻意挑衅,只是平静地与之对视,心绪澄澈淡然。
烈山炽藏在袖中的拳头骤然攥紧,指节泛白。谷口那一幕再度涌上心头,他昏迷前,亲眼看见父亲抱起自己时僵硬颤抖的手臂,那份神色无关心疼,是顶级强者败于旁人、无力回天的极致屈辱。
“炽儿,走。”
烈山泓头也不回,声音冷冽刺骨,藏着未曾消散的郁气。
烈山炽缓缓松了拳,快步跟上脚步。擦肩而过的一瞬,他压着嗓音,字字含戾低语:“你不会每次都有人护着。”
风衍没有应声,静静目送二人身影消失在商会入口。他心中通透,谷口黑袍人的庇护是偶然,烈家父子的敌意是真,这场恩怨,终究要靠自己亲手了结。
“走吧,进场。” 风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风衍点头,随同风伯走入侧门,登上二楼一号包间。包间不大,布置清雅,果茶齐备,悬着一层薄帘,可俯瞰楼下大厅全貌,外人无法窥见包间内景象,隐秘性极佳。
风衍透过帘幕向下望去,扇形大厅纵深百丈,座无虚席,各方势力齐聚一堂。周叔在旁低声提点:“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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