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谷口争锋 (第3/3页)
,身后四条龙脉的紫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。腰侧在刚才乱战中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温热的血液顺着衣料不断滴落,落在青石板上晕开深色痕迹。
“风伯,当年威震风谷洲的人物,如今也要被一群兵卒耗干力气?”烈山泓冷喝一声,抓住风伯气息滞涩的刹那,全力催动卦象。
乾、兑、离、震四卦骤然大亮,金色光流汇聚于右拳,四条龙脉之力尽数灌入其中。拳锋裹挟焚天之火,周遭空气被高温灼得扭曲,发出滋滋的爆响。他目标极其明确,这一拳径直锁死风伯后心那道十五年留下的旧伤!
“砰!”
沉重震响轰然炸开。
风伯躲闪不及,仓促凝气格挡,可本就被车轮战消耗大半灵力。拳劲穿透防御狠狠撞在后心,旧伤瞬间炸开一团血雾,剧烈的刺痛直冲脑海,眼前一阵发黑。他闷哼一声,身躯不受控制横飞出去,双脚落地时膝关节传来骨骼摩擦的咯咯异响,一连退了七八步,才勉强稳住身形,一口滚烫鲜血喷涌而出。
烈山泓乘势紧逼,掌风连绵不断,招招都刻意引动风伯旧伤。
“继续压阵!”烈山泓一声令下,三队精兵交替上前,盾阵蓝光持续笼罩战场,不断消解风伯的掌力。
风伯左支右绌,灵力运转越来越滞涩,身上新伤叠旧伤,动作渐渐慢了半分,已经彻底落入下风。
就在烈山泓酝酿下一记重拳,打算彻底重创风伯之时,整片天地骤然一静。
一股浩瀚无边的无形威压凭空笼罩整片谷口。没有人影现身,没有言语,仅仅是弥散开来的意志,便让在场三百精兵浑身僵硬,手中兵器哐当哐当成片坠落。
烈山泓浑身冷汗浸透衣衫,瞳孔剧烈收缩。他能够清晰感知,暗处潜藏着一位自己完全没有资格抗衡的存在——那境界,远超至尊!
一道黑袍影子在虚空一闪而过,袖袍轻轻一拂。
“轰!”
烈山泓只觉手臂一麻,一股无形之力撞在胸口,身不由己连退数步,胸中气血翻涌。
他又惊又怒,抬头喝问:“阁下是谁?敢管我烈山家的事?”
“滚回你的炎城。”
黑袍人声音冷淡,帽檐压得极低,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,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一句话,烈山泓脸色骤变。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死死咬了咬牙,知道今日再继续强攻,非但讨不到好处,反而可能全军覆没。
他心中又惊又疑 —— 隐龙谷这弹丸之地,怎么会藏着这等人物?还有那风衍的紫金色太极…… 此事绝不简单。
他快步上前,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烈山炽,狠狠瞪了谷口一眼,低喝一声:“撤!”
三百精兵互相搀扶,拖着断刃碎甲,很快消失在山道尽头。
谷口重归寂静,只剩满地狼藉,血迹斑驳。
石门缓缓合上,二人回到谷中小院。
风伯先点了风衍几处大穴止住经脉溢血,又喂了一颗疗伤丹,眉头微蹙:“经脉受损不轻,好在根基未伤,休养几日便能恢复。内池灵液怎么能全部催动?不到生死关头,怎能如此动用底牌?”
“爹,我不能看着他打进来。” 风衍声音还有些虚弱,却很坚定,“而且…… 紫金色太极的事,烈山泓看见了。”
“光环颜色而已,战斗必显影,算不得什么秘密。世人只知地品金、天品紫,却没人见过神品,他只当是异象,不敢乱传。”
风伯沉默片刻,郑重道,“但你记住,混沌灵液十倍越阶爆发的事,还有天书的存在,绝不能对外人吐露半分。烈山家吃了大亏,副洲主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,接下来只会更危险。”
风衍郑重点头。
他内视丹田,看着空空如也的内池,心中了然。今日一战,不光耗尽了底牌,也彻底暴露了一部分实力。明面上烈山家退了,可暗地里的刺杀,恐怕只会来得更快更狠。
他必须尽快养好伤,补满灵液,参悟天书里的战技功法。
只有真正变强,才能在这风浪里站稳脚跟。
窗外日影西斜,山风掠过树梢,带着隐隐的肃杀之气。
(第 5 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