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:密探试探,险露马脚 (第2/3页)
脚底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《孙子兵法》吴子注解,这是他们去年在初火窟藏的一本孤本,除了他和赵宇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,这个人怎么会问起?他强压着心头的震动,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,反而露出一副懵懂的样子,抓了抓后脑勺:“什么吴子注解?我没听过。《孙子兵法》我倒是听过书名,老人们说那是打仗的书,我们种地挑柴的,哪能接触到那个?先生怕是找错人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往后退了两步,扁担在肩头上换了个位置,做好了随时走人的准备。他能感觉到,对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像刀子一样刮过,每一寸皮肤都变得紧绷。空气里酒糟的香气似乎都变得刺鼻,街对面卖菜妇人的吆喝声变得遥远,他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,撞得肋骨生疼。
外乡人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起来,收回了拦住他的手,摆了摆手:“原来是这样,是我冒昧了。那我不打扰小哥了,我去前面磨坊看看。”他说完,背着褡裢径直往前走去,走过赵子安身边的时候,特意顿了一下,眼角的余光扫过赵子安怀里揣铜钱的位置,那眼神里的意味,深长得让人后背发毛。
赵子安站在原地,看着外乡人走远的背影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街口转角,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全湿了,冷汗浸得粗布衣贴在背上,凉飕飕的,风一吹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握紧扁担,手指都在微微发抖,对方绝对不是什么收山货的商人,更不是碰巧问起,这是试探,赤裸裸的试探,他们已经被盯上了。
他定了定神,不敢再在街上多待,挑着扁担快步往家里走。他家住在镇子西头的矮墙小院,推开院门的时候,赵父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咳嗽,佝偻着背,手里端着一碗热水,看到赵子安回来,抬起头问道:“柴送完了?钱拿到了吗?”
“拿到了。”赵子安把扁担靠在墙边,从怀里掏出铜钱,放在石桌上,蹲下来给父亲续了热水,“我去街上抓药,你在家等着。”
赵父看着他脸色不对,皱起了眉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什么,走得急,累的。”赵子安不敢说实话,怕老人家担心,只能随便糊弄了一句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他抓起药包放在怀里,转身出了院门,没有往药铺走,反而绕着镇子的围墙,从西边的小门出去,往北坡山的方向走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必须立刻找到赵宇,把这件事告诉他,对方已经查到头上来了,小镇不能再待了,再待下去,不仅他们俩死无葬身之地,还要连累家人。山路崎岖,他走得极快,草木刮过他的衣袖,留下一道道划痕,他也浑然不觉,刚才密探那一句“《孙子兵法》吴子注解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,每响一次,他心里的寒意就重一分。
对方怎么会知道这本书?是谁漏了风声?是镇上的同窗告密?还是地下书贩那边出了问题?他一路走一路想,走到初火窟洞口的时候,胸口已经剧烈起伏,喘得说不出话来。洞口的荆条被拨开,赵宇正坐在洞口整理刚捆好的竹简,听到动静抬起头,看到赵子安的样子,立刻站起身,放下手里的竹简:“出什么事了?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赵子安扶着树干喘了半天,才缓过劲来,他抹了一把嘴角的汗水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出事了,黑冰台的人,已经到镇上了。”
赵宇眼神猛地一凝,手里的竹简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竹简散开,上面的隶字清晰可见,是《吴子兵法》的残卷。他蹲下来捡起来,重新捆好,放在一边,抬头看向赵子安:“怎么回事?你慢慢说。”
“我今天去镇上送柴,在酒坊门口遇到一个外乡人,说是从咸阳来收山货的,上来就问我,有没有见过《孙子兵法》的吴子注解本。”赵子安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,“我装作不知道,蒙混过去了,但我看得出来,他就是冲我们来的,那眼神,绝对是黑冰台的人。现在镇上还有一个他的同伙,两个人伪装成收山货的,挨家挨户打听,问镇上有没有喜欢读杂书的年轻人。”
赵宇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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