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:同名之遇,兵书为契 (第2/3页)
—同名同姓,同好兵法,这真是奇了。
“你也喜欢兵法?”赵子安一下子亲近了许多,伸手解开捆竹简的麻绳,翻开裂开的竹片,“我从小就爱看这些,可惜镇子小,没人教,只有老夫子那里偷偷借过几本,还是不全的。这卷《吴子》我攒了半个月的钱,就是想拿来补全我那残本。”
“我也不全,正好,我们可以一起看。”赵宇说道,目光落在竹简上,“你看这里,‘故将之所慎者五:一曰理,二曰备,三曰果,四曰戒,五曰约。’后世有人说,这五者就是为将之道的根本,其实不止,治理地方,管理邦国,哪一样离得开这五条?理是条理分明,备是有备无患,果是果断不疑,戒是骄兵必败,约是简约不繁。”
赵子安听得眼睛越来越亮,蹲在地上,手指点着竹片,连连点头:“对!对!我之前怎么想不通‘戒’是什么意思,总是以为就是小心谨慎,原来还是不能骄傲!你说得太对了!去年北边和匈奴打了一仗,咱们赵国一个将军就是因为打赢了一次就轻敌,结果中了埋伏,万把人都没回来!”
旧货摊老板看着两个少年对着一卷破竹简说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打了个哈欠:“我说两个娃娃,你们到底买不买?不买我可收摊了,这兵荒马乱的,我还要趁早回家躲着呐。”
赵宇摸了摸口袋,里面只有几枚半两钱,不够。他看向赵子安,赵子安立刻掏出一个粗布袋子,哗啦倒出十几枚钱,推给老板:“买!我们买了!”说着他把竹简一卷,塞到赵宇手里,“既然我们都叫赵宇,又都喜欢兵法,这书就算我们共有的,找个地方慢慢说。”
老板收了钱,不耐烦地挥挥手,两个人抱着竹简挤出市集,沿着土路走到了镇外的小丘上。这里长满了青草,坐在坡地上,能看见镇子的屋顶,也能看见北边蜿蜒的官道,风一吹,格外清爽。
赵宇把竹简摊开在草地上,两人并肩坐着,从《吴子》说到《孙子》,又说到孙膑和司马穰苴。赵子安天生对兵阵布阵有一种敏锐,说起行军扎营,头头是道,很多实操经验都是赵宇从书本上学不到的。而赵宇则能从宏观上梳理兵家脉络,点出不同流派的优劣,甚至能联系古今战例,剖析胜负根源,这些见解常常让赵子安惊叹不已。
“赵宇,你真是奇了!”赵子安躺在草地上,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天上的流云,“你这些见识,都是哪里学来的?比老夫子强一百倍!我长这么大,从来没人能和我聊兵法聊得这么痛快!”
赵宇笑了笑,没有解释自己的来历——说了也不会有人信。他只是道:“我也一样,在这镇上,也从来没人懂这些。大家要么想着种地,要么想着去当兵争军功,谁会在乎这些几千年前的死人话。”
“可这死人话,能救活人啊!”赵子安猛地坐起来,看着赵宇,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如今这世道,天天打仗,死人比吃饭还多。要是能有个真懂兵法的人,辅佐一个好君王,结束这乱世,让天下人都能安安稳稳过日子,不好吗?我爹就是死在战场上,被乱兵杀的,我太知道乱世是什么滋味了。”
赵宇看着少年真挚的眼睛,心中一动。他刚来这个时代,满脑子都是将来那场焚书大火,想着怎么才能保存典籍,却差点忘了,身处这个时代的人,最大的愿望就是结束乱世,过上太平日子。而眼前这个和他同名的少年,有着同样的志向,有着天生的勇毅,这不就是上天送给他的伙伴吗?
“子安,”赵宇开口,声音郑重,“既然我们同名同姓,志同道合,不如今天在这里,结为异姓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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