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 湘帅出山,南北对峙 (第1/3页)
江淮既定,江北一统。
我吞并颍州、滁州、庐州十余州府,版图横跨皖北淮南,兵甲百万、火器如山、工坊连绵千里。
四代枪械图纸定稿、无烟火药稳定量产、新式炮队日夜磨合。
天下人皆以为:
江北已定,陈玉成下一步必是渡江灭清、横扫江南、定鼎天下。
清廷朝野恐慌如沸,恭亲王、慈禧连夜急召御前会议。
北方八旗畏战、淮军覆灭、洋军惨败、绿营溃散。
大清立国百年,能战之兵、可用之将、可倚之洋务底牌,尽皆打空。
满朝文武伏地痛哭,直呼江山危亡、社稷将倾。
就在大清无人可用、无人可战、举国绝望之际——
曾国藩,奉旨出山。
一、湘帅再起,大清最后长城
两江总督府,沉寂已久的帅旗重新升起。
此前曾国藩退守两江、坐镇安庆,一直隐忍不发。
他冷眼旁观涡河之战、淮河海战、淮军覆灭、洋寇崩盘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:
陈玉成,早已不是太平军将领。
是手握近代军工、代差火器、百战精锐、民心根基的当世第一雄主。
李鸿章败、洋人败、八旗败,
天下所有旧势力,尽数败于皖北新军之手。
清廷万般无奈,卸下所有猜忌、所有制衡、所有满汉提防,
授予曾国藩节制四省军务、全权统筹东南、便宜行事、先斩后奏的至高权柄。
大清最后一支精锐——湘军主力,尽数归其调遣。
十万老牌湘军,历经百战、军纪森严、吃苦耐劳、稳扎稳打,是大清最后、也是唯一的续命底牌。
安庆城头,曾国藩一身青布官袍、面容清瘦、目光深沉。
年过五旬的他,原本欲退守乡里、保全功名,
可看着江北大势倾覆、看着华夏变局新生,
他不得不出山,撑起大清最后的残天。
幕僚、将领齐聚帅帐,人人面色凝重。
曾国荃咬牙开口:“兄长!淮军尽灭、洋军溃逃、江北全境陷落!陈玉成火器之强、战法之新、军心之盛,古来罕见!我湘军,恐难匹敌!”
一众湘军大将尽皆沉默。
他们打遍江南、平定各路起义、战力冠绝东南,
但从未见过能正面碾压西洋联军、自研跨代火器、筑造立体国防的新军。
曾国藩缓缓抬手,目光望向江北烟尘,声音沉而稳:
“汝等惧的不是陈玉成。
汝等惧的,是新器、新法、新世局。”
“洋人船坚炮利,清廷腐朽不堪,天下大势早已变更。
陈玉成能以一域之地,破列强、造军械、强军民、定江北,
其才、其志、其力,已凌驾当世所有枭雄之上。”
他看得极透。
我不是旧式流寇、不是割据军阀、不是天国旧部,
我是开新局、造新器、立新军、建新世的革新霸主。
可他身为清臣、身负国恩、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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