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涡河焚阵,新旧绝唱 (第3/3页)
“全线反攻!踏敌北岸!”
捻军步骑冲出阵地,踏过河滩尸骸,追杀溃逃清军。
火器营推进压岸,边走边射,收割残敌。
炮兵营移动炮位,追着敌军溃兵轰炸,炸得清军人仰马翻、丢盔弃甲。
僧格林沁从震惊、难以置信,到彻底绝望。
他引以为傲的铁骑、他忌惮的淮军洋枪,
在陈玉成的新式军械面前,毫无还手之力。
这根本不是两军对战,这是两个时代的碾压屠杀。
“撤!全军后撤!死守亳州!!”
他再无半分傲气,咬牙嘶吼,亲卫拼死护驾,狼狈后撤。
一路追杀三十里。
北岸原野,尸横遍野、弃甲如山、枪炮堆积、旗帜散落。
清军死伤逾万、被俘数千,粮草军械尽数遗弃,残余残兵狼狈龟缩亳州城内。
自北伐以来,大清江北主力最惨痛的一场大败,诞生于此。
四、一战立世,天京震恐
夕阳西落,残血染红涡河水道。
大胜捷报飞速传向天京。
此前冷眼旁观、坐等我兵败覆灭的天京朝堂,彻底死寂。
满朝文武无人言语,人人脊背发凉。
他们以为皖北是残兵弱旅、迟早被清军碾碎。
谁曾想,陈玉成凭一己之力,自研军械、自建新军、自稳疆土,
正面碾碎三万清廷主力!破八旗、灭淮锐、震江北!
洪秀全端坐深宫,面色灰白,指尖微微颤抖。
这一刻,他终于彻底看清——
陈玉成,早已不是天国臣子。
他是手握强军、坐拥疆土、自研火器、可独立抗清的一方雄主。
天京再也拿捏不住,再也制衡不了。
猜忌的刀,已然彻底失去意义。
五、乱世新局,皖北称王
涡河大捷,彻底改写江北战局。
湘军不敢北进,淮军元气大伤,蒙古铁骑战力报废。
皖北全境彻底安稳,威慑江北四州。
帅帐之内,众将喜气满堂。
陈仕桂慨然道:“英王一战定乾坤!自此皖北再无强敌!”
我立于沙盘之前,望着收复的千里疆土,目光望向更远的天下。
涡河大胜,只是开端。
军械迭代不会停止,强军之路不会停歇。
下一步,量产高爆弹、改良后膛枪、铸造重型攻城炮。
天京腐朽,我自不依附;
清廷腐朽,我自亲手推翻。
旧天国的末路,早已灰飞烟灭。
属于我的乱世宏图,自此正式拉开大幕。
风起皖北,炮镇山河。
从今往后,天下变局,由我定音。